出人意料的是三代目並未阻止八隻guo男雕塑分開一代目、二代目的相抱石像。並非他不想阻止,而是一代目、二代目的意志如淵如海,壓得三代目抬不起頭來。
只是一代目的意志有些鬱悶,為何八隻guo男雕塑毀了他的石像而不是二代目的。
既然毀了那就毀了吧,一代目也是開朗的基老。古道人家的家主都是基老,這點毋庸置疑。
梨子姬的八尊石像加上古道人家第二代家主的石像,九尊石像分立九方,恢弘浩瀚的和諧氣息瞬間湧撲而起,似煙水拍打過往行船,又似岸邊楊柳拂抽遊人面頰。
譁,沉寂的荒古道騰起薄似紗的清輝,氤氳朦朧,照徹界中界。一股宏力反拍而上,擊中現任家主,如遭巨錘擂中xiong口,古道人家的當代家主肺腑中有鬱結之氣,不吐不快,哇的一聲,他口噴鮮血,立時舒悅。
家主還未來得及抒發情懷,人已被荒古道升起的異力推了出去。這般荒謬之事發生在幾身,家主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暗惱之餘,有無可奈何。
刷。古道人家的初代家主縱起,飛向上官小紅。女禽有獸童鞋以醬油瓶收了七代目的意志,初代目並不如何驚訝。“貧乃娘,可否讓我一觀醬油界的重寶醬油瓶。”初代目柔聲道。
“看,叮叮鳥來了。”上官小紅左右而言它,手掌一翻,醬油瓶就此消失。初代目的意志並未有寄體,純以本相具象化。身姿飄縱,面如溫玉,細眼薄唇,翩躚好基老也。不知為何,上官小紅對他無好印象。
初代目道:“貧乃娘,不要看什麼叮叮鳥,我們一起參詳醬油瓶。也許我會告訴你醋界的另一宗異寶在何處。醋罈子,和醬油瓶共享盛譽的至寶。”
其時,醬油界有一宗鎮界至寶,喚作醬油瓶,壓得同醬油界接壤的醋界如臨深淵如履薄冰,醋界百萬生靈戰戰兢兢。那一夜夜的膝跪塵埃的頂禮膜拜,那一次次的發自本心的虔誠祈禱,終於,醋界誕生了神器,喚之曰醋罈子。
醋罈子方甫出世,光耀四極,普照醋界每一寸土地。“吃醋吧,吃醋吧,吃醋吧,吃醋吧!”恍若神靈在哀聲述說著醋界千萬年的悲傷。
而醬油界的鎮界至寶“醬油瓶”還以顏色,“打醬油兮,打醬油兮,打醬油兮,打醬油兮,打醬油兮!”聲如春雷憤炸,萬千銀瓶同碎,和醋界傳來的哀聲對峙。
兩界至此平分秋色,醋界一掃之前的頹勢,百萬生靈們勇敢的和醬油界的子民撕比,不分軒輊。
可是有一天,醬油瓶、醋罈子同時消失在本界。兩界之人駭然莫名,時任醬油女王、醋王封鎖小界百年,可醬油瓶、醋罈子不見了的訊息還是流傳了出去。
“貧乃娘。”古道人家的初代目又在呼喚上官小紅。
女禽有獸童鞋從沉思中醒來,目光瞥向花容想,基老界的大凶之基,是他尋得醬油瓶,並指引小紅的師兄“哥有太鳥”大神尋得。“難道花容想也知醋罈子在何方?”小紅不由想道。
“貧乃娘,你真的不想知道醋罈子埋在哪裡嗎?”初代目的聲音鑽進上官小紅的頭蓋骨,彷彿數百隻蟻蟲爬動,撓著她的思緒。
“不想。”上官小紅心神強斂,刷,銀色的念識像是水銀瀉地般掃清初代目的邪識。靈臺再次清淨。
“我可將荒古道贈與你。”初代目不死心道。
“可本獸不是基老,怕是荒古道不接納我。”上官小紅回道。她目不轉睛,盯著天空急掠而來的叮叮鳥群。
好多幾把啊。小紅暗道。
特麼真是形象生動,也不知是誰命名的這種異鳥。
數以千計的叮叮鳥圍著九層祭臺盤旋,聲勢浩蕩,鳥鳴殷殷,似在呼朋引伴,又像是等待歸巢的倦鳥。
這時,第八層祭臺上的女人起了變化,她反手拔下插在腦門上的短劍,擲於地上。鐺鐺,短劍在地上彈了三次,藍色的光屑迸馳飛濺,李小仙、雨桐兩人眉發皆藍。
“看,這個女人要變成幾把了。”雨桐冷靜吐槽道。
“喂喂,雨桐大姐,你在講什麼。”李小仙吃驚道。
在她們的議論聲中,腦門無了短劍的女人身形急劇膨脹,雙臂舒展之間,已然變為羽翼。腿也變成了覆滿細鱗的鳥腿,更讓李小仙接受不能的是,對面女人的腦袋真的很像不能詳述的漢子的那啥玩意的頭部。
“你看,我沒說錯吧!”雨桐的語氣頗為自豪。
“大姐,能不能含蓄些,不要那麼熱烈地盯著人家看。”李小仙叱道。
在李小仙的不淡定以及雨桐的過分淡定的注視下,一直和她們待在一起的神秘女人變成了叮叮鳥,她試著拍了拍鳥翅,狂風驟起,吹得雨桐、李小仙向後跌退。
“我的任務終於完成了,得以迴歸族群。”長得很像漢子的擀麵杖的叮叮鳥述說道。像是自說自話,又像是對雨桐、李小仙解釋什麼。
“嗨,你是怎麼做到的。”雨桐忽然問道。
叮叮鳥白了一眼雨桐,雙翼張開,一飛而起,向著她的同伴們縱去。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雨桐不死心,還在追問。
李小仙忽然撿起地上的短劍,目光一沉。心道,難道是因為拔掉這柄短劍,那個女人才會變成叮叮鳥?可小仙轉念又道,之前她也取出過短劍,但並未化身為鳥。“怪也。”李小仙表情沉重。
雨桐右眼一瞥,瞄到李小仙手中的短劍,“姑娘,不要想了,直接將短劍插在你的腦門上,就知會不會變成幾把!”
“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