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落盡,場中的情形立即落入所有人眼中,只見崔真、持戒挺身而來,兩人誰都沒有倒下。
“嘿嘿,持戒大師,承讓了。”
崔真嘴角含笑,眼中帶著幾分戲謔的味道,看起來十分得意。
“阿彌陀佛,小僧認敗。”持戒平靜地說道。
“什麼,持戒敗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很多人錯愕不已,他們不明白,持戒怎麼就敗了。
就在疑惑之時,忽然有人發現了什麼,大喊道:“你們看持戒站的位置。”
原來,此刻持戒與崔真雖然全都站立不倒,但崔真仍是站在擂臺上,而持戒則是站在擂臺的外面。
這下,眾人又有些暈頭轉向,因為在崔真這招落下之前,持戒站得位置在擂臺的中間附近,可現在怎麼就落到外面去了。
其他人不清楚,但兩個當事人對發生的事可是一清二楚。
崔真的至強一招,總算勉強轟開了守護持戒的如來聖像,但也就僅此而已。
可崔真接下來的舉動,出乎持戒預料,他竟然引刀自裁,似要以死謝罪。
出於出家人的本能,持戒立即衝到崔真身前,揮手抓住刀刃,卻不想被崔真趁機掉換兩人位置,被順勢調動蓄勢已久的靈力,將持戒擊出擂臺。
持戒心性遠超常人,雖然崔真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但他沒說什麼,只是淡然接受了戰敗的結果。
“本論崔真勝。現在還有出戰名額的,只有問劍涯。墨宗主,你要派哪位弟子上臺挑戰?”君無惑大聲詢問道。
對戰崔真,別看他靈力耗損嚴重,就單憑他能施展那道威能驚人的刀招,就非是一般的高手可以應對。現在墨昆鋒帶來的人中,根本沒人能是崔真的對手。
這時,童戰站起了身,不管結果如何,他打算奮力一戰,不讓問劍涯背上怯戰的名聲。
可他剛剛站起身,東來就搶先一步高喊道:“宗主,弟子願意一戰這位崔師兄。”
“你?”
東來此話一出,莫說是墨昆鋒,就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不由一怔,但隨之而來,便是滿含譏諷的大笑。
“哈哈哈,就你,一個三品靈海的庸才,也敢挑戰崔真。”
“臭小子,你要是能贏崔真,老子把我的這口刀給嚼了。”
境界上的差距實在太大,很多弟子都是毫不掩飾地把心裡話說了出來,絲毫沒覺得自己有無禮的地方。
“東來,你想清楚了,這可不是逞強的時候。”
小酥也不認為東來有取勝的可能,便高喊了一句,希望東來不要因一時衝動而登臺。
小酥的表情雖然看起來很是平淡,但眉眼間不自覺地透漏出心底的擔憂,而這種憂慮,又恰好被赫連仇看見。
昨天在大殿的時候,赫連仇就想教訓東來,此時正好是他可以利用的機會,便暗中朝著崔真使了個眼色,隨後大喊道:“素聞問劍涯劍法精妙絕倫,今日有幸得見,真是不虛此行。還是快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聽到赫連仇的話,小酥立即明白對方心裡的打算,不由皺起了眉頭。可她剛想繼續勸東來不要出戰,一抬頭卻看見東來已經一步跳上了擂臺。
“這個笨蛋,這個時候逞什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