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督主錯了。
她也會疼。
前世替他擋箭的時候疼,現在也會。
只是她覺得值,就那麼做了。
“你又在想於鐵蛋?我不準!我不准你對他有愛慕之情,你該是我的!”虎子看她手都骨折了,眼神卻飄像遠方,氣的扣緊她的下巴,狠狠威脅。
他再用力一些,嬋夏的下巴說不定會碎。
“我,他?”嬋夏連疼都顧不上了。
這瘋子胡言亂語什麼呢?
“趙義那是個傻的,他看不出來,我卻是看得真切。你每每提到這個於鐵蛋,眼裡的光芒都與看別人不同,分明是愛慕許久!”
不給嬋夏回答的機會,陷入瘋癲的虎子被刺激的亂了心智,手下滑到嬋夏的脖子上,眼也越發紅,眼珠子像是要掉下來似的。
“我不準,我不准你喜歡別的男人,你是我的,是我的!”
他的手越來越用力,突然,他鬆開手,表情痛苦。
嬋夏看到他的左手扣住了右手,表情猙獰,跪在地上來回打滾。
“夏姑娘,兄弟,快走...”
竟然是趙義的聲音。
死裡逃生的嬋夏眼圈泛紅,終究是沒能忍住淚水的下滑。
那一聲兄弟,穿越了時空,跨過了生死。
趙義竟然會在嬋夏命懸一線時,跳出來壓制住了虎子的人格。
就在這滿屋子會激發虎子神智的香料中,趙義克服一切的跑出來了。
只因為,嬋夏是他的兄弟。
嬋夏流著淚,忍著右手的疼,用左手扣住右手的袖箭扳機,哭著對準趙義:
“對不住了,兄弟...”
趙義在最後一刻想的都是救嬋夏。
嬋夏卻不得不這麼做。
若情義遇到信念,受傷的必然是情義。
這一下打在趙義的身上,痛在了嬋夏的心上。
她重生的目的,是要守護家人,保護她在乎的每一個人。
可這個案件,卻讓嬋夏陷入了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