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劍這名字張雅淳和沙雲蔚都沒聽說過。
可然而,張雅淳卻高興得直拍手掌,說話都沒說利索,只聽她道:“大哥哥醉劍啦,大哥哥醉劍啦!”
臥槽!
葉雲準備擺個很帥的姿勢的,她這麼一叫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這丫頭一定是故意。
“別這麼咋咋呼呼的!”葉雲道,“我怎麼最賤了?”
張雅淳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一隻手直捂嘴巴,另一隻手直襬:“大哥哥我說錯了,是大哥哥練習醉劍!”
這話聽著也不是那個味啊,什麼叫練習最賤啊?
罷了,葉雲也不計較那麼多了,誰叫他自己練習的劍法奇奇怪怪呢。
當下他一手抱酒壺一手持劍,躍入場中。
那一下他差點摔倒,那張雅淳和沙雲蔚都是驚呼一聲,向前踏出一步。
可然而,他並不是真的摔倒,
這只不過是醉劍的一個小招式,只見他劍尖一下撐在地上,劍身彎曲,輕輕一彈他順勢已切換到一個刺的招式。
這一刺,張雅淳和沙雲蔚又是嚇一跳,因為這一刺指向的正是她們。
那一刻她們只覺背脊生寒風,她們直接被這劍的劍意鎖在了原地,動彈不得,毫無反抗之力。
她們嚇得臉色蒼白,心中生出大恐懼,大哥哥(先生)要殺我了麼?
葉雲當然不會殺她們,就在劍尖離她們還有三寸的時候,他前刺改為橫削,身子向右一個踉蹌,長劍斜引,他已換了另外的招式。
醉劍三分清醒七分醉。
葉雲時而還會灌自己一口酒。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劍被他舞得舞得飄飄乎乎,劍勢奇詭,時而向左,忽而向右,看似向前,再看卻向後。
乍一看是瞎舞亂動,沒有章法,可然而,每一招每一式都叫人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一時間滿室都是葉雲的身影。
牆上的影子與地上的影子連成一片,地上的影子與牆上的影子遙遙對招。
卻說這倆妹子哪裡見過這等劍法,都站在原地看得呆了。
相比較而言剛剛她們舞的那哪兒劍什麼劍法,根本就不值一提。
心中都有這樣一個念頭,要是先生(大哥哥)要來殺我,恐怕就跟踩死只螞蟻那麼簡單。
醉劍舞了一半,兩人驚恐的發現天上竟然有云層匯聚,而月亮已慢慢的隱入雲層之後。
她們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驚駭,上次那天地異動果然便是他在練劍。
此時滿屋子的劍意縱橫,兩妹子已不敢站得那麼近已漸漸退入牆角。
她們拳頭一隻手捏緊,一隻手牽著對方,都是嚇得瑟瑟發抖,估計再過一會兒恐怕都得嚇尿了。
而另外瑟瑟發抖的當然還有麒麟獸和金魚小龍。
但它們已不是第一次看主人舞劍了,雖然害怕,卻也知道主人的劍意怎麼也不會傷到它們。
因此一魚一狗都凝神細看,
主人的劍法不僅僅是劍法,這劍法包羅永珍,其中蘊含天道規則,哪怕能從其中有一絲領悟,它們也能受用一輩子。
當然,這場中唯一不知道這劍法厲害的只有葉雲一人。
只劍他劍法舞完,一壺酒也已喝了個精光,
最後他將那酒壺一丟,鏗朗一聲結束了舞劍,而他,身子倒退著一躍,已躍入了躺椅之中。
他的醉劍最後一個姿勢,假意當劍是酒壺,劍尖是壺嘴,假意喝酒,劍尖指向自己的嘴巴,做出飲劍之姿勢。
這一招本是他臨時起意自創的,意在使醉劍的意境完整,其實他剛剛不該為了耍帥扔了酒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