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城是座古城,其歷史跟山海宗一樣悠久,但城內居民只是世俗之人,就連散修的修煉者質量也不會太高,這就讓在真知巔峰的三境堂和狂刀堂橫行無忌。(下.載.樓.
而且這兩日城內一直被那場大戰後的陰影籠罩,很多居民無法接受山海宗不顧他們的生命安危。轉而去了其他宗門城池,幸好魏弈與崖鳩的到來,才讓這座城逐漸穩住了根基,但上官博與言和的存在,始終如同肉中刺,一日不拔始終是個隱患。
只是就目前的形勢來看。暫時無人敢動。
詭異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發生,那日大戰後,城南一個房間酷暑結冰,甚至都蔓延到了很遠的地方。當日下午,就來了個食量超大的青年,吃遍了山海城美食,他並不給元石或者金幣,而是隨手扔了一些價格遠超一碗拉麵的高品質礦石。眾人猜測這傢伙到底是什麼玩意,是否跟最近異動很大的事兒有所關聯。圍餘尤才。
山海城,某客棧。
“上官兄。這位是暗域言族的醫術大師,言修。”
言和坐在玉椅上拱手作揖。輕談笑道,“言修大師醫術高超,曾在南谷遊歷半生,習得百家醫學,有幸觀摩藥典。”
所指言修年齡已過六十,看似蒼老卻紅光滿面。小眼睛不停的轉動,不知在思考什麼陰謀詭計,看起來與世俗常見的仁慈大夫相差甚遠。
“若有他,那則可成功取出上官雪兒體內的玉床,在加我的五魄封魂術,將其魂魄封入玉床而保持完好無損。”
一番言語讓上官博臉色微微變化,沒錯,這兩人對暖冰玉床的心思已經寫在臉上了,一個言和倒好,但多個言修就有些困難了,這老傢伙給他的感覺是深藏不露,陰險狡詐。
“言和說的不錯。老夫在南谷半生救死扶傷。治療過怪疾頑疾,區區一個開膛之術不在話下。”
言修撫摸著鬍鬚,小眼睛轉悠著不停觀察上官博的變化。
“那多謝先生了。”
上官博很快告退,走出房門表情立即變得極為陰冷,離這兒有一段路之後,挽起袖口對著一道印記注入真氣,頓時一個遙遠而又強大的家族內部,亮起一團光芒。
不就是叫人,他也會。而且暖冰玉床本就是上官族的至寶,就算左右派互鬥已久,也輪不上暗域的蠻人插手
“大師,你怎麼看”
離開後兩人同時飲下一口茶,言和淡聲問道。
“應該是暖冰玉床無疑了。上官族至寶眾所周知,但沒想到會在一個不過二十的女孩手中。”
“不過既然被我們碰到了,哪有不奪之理況且這在千年之前,也不知上官族從哪搶來的。”
“大師明智。”
言和嘴角帶著一抹冷笑,“上官雪兒被關押在山海獄中,那兒的囚犯昨夜全被凍死了。這冰之力很強。”
“放心,是暖冰玉床的靈氣啟用了上官族的寒冰真氣,若是真氣為火屬,那麼已經結冰的監牢就成火牢了,想破除這個也很簡單。”
“不過這上官博真是個老狐狸,上官雪兒身上的魂鎖由我佈置,但牢門鑰匙由他掌管。牢門鎖佈置著山海宗至強陣法,無法破開。”
“你說的是這個”
言修搖了搖手,一個金色鑰匙發著光芒。
“大師怎麼會有”
言和震驚之後,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之色
“術刀講究的是精妙,切脈刮骨手術,稍有不慎就會斷骨破髓,我拿了鑰匙他也感覺不到的。”
一語概括了醫者聖手,但用在這方面就是心術不正了。
“那不如我們現在就走,這上官博非常棘手,我的魂鎖對他無用。不如在這兒弄兩個魂草人先隱瞞。”
“可行,但暖冰玉床離體,肯定會引發一些異動。不過等上官博發現,我們已經離開了。就算沒有離開,他的力量也無法對戰你我二人聯手。”
“暖冰玉床,已是我言家之物”
言家兩人商量到最後,已經蓋棺定論,碰茶助興。
確實很完美,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充滿了不確定因素的殘圖,引來了這麼一個至寶,恰好言修最近要來西域一趟,也恰好順便看望他,恰好他是一個醫術大家,恰好他手法精湛,偷了鑰匙也沒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