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蔚風二人便將陸江蘺押住,並往國公夫人的院子趕。
“你們放開孃親!火是我放的!憑什麼抓我娘!”小寶剛想襲擊蔚風兩人,卻被墨雲珩一把提著他後領子提起來。
“你以為你還跑得掉?把他帶下去,多派幾個侍衛盯著他!”
於是乎,小寶也被押下去了。
看著小寶再一次被帶走,陸江蘺心中生出強烈的無助感……
若是她會武功,何至於眼睜睜看著親人被帶走?
她很冷靜,也暗暗下定了決心,溫怒道:“你還有妹妹?她怎麼了?那點火不至於被燒死了吧?”
墨雲珩走在前面,冷著俊臉,只冷漠的回眸說了一句:“煙兒聞到煙味就會咳嗽,呼吸困難,現在已經暈了!你若想活命,就治好她!不然……”
“不然怎樣?殺了我嗎?”陸江蘺雖然被押著,卻仍漫不經心的笑了。
墨雲珩止步,轉身冷怒的鉗住她下頜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陸江蘺怔愣的看了他一下,忽然自嘲的笑起,沙啞道:“你敢,你當然敢!不過,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威脅了!有時候寧可自損一千,也要殺敵八百!我敢治,你敢讓我治嗎?”
墨雲珩怒氣騰騰,掐住她的力道加重,一下子就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了。
她的意思是,若逼著她治,她興許會在治病過程中耍什麼手段!
“你這個女人,到底想怎樣!”
陸江蘺眨眨眼,即使被掐著,也依舊面不改色的微笑著:“很簡單!我治好她,你放了我和小寶!不然,下一次燒的就不是單單一個院子了……”
放了她?
蠢女人,她就這麼著急出府去送死?
“成交!”
墨雲珩只淡淡掃了她一眼,便快速答應了。
他一把鬆開她,兀自快步往國公夫人的庭院趕。
陸江蘺掙脫蔚風蔚然的束縛,望著走在前面的背影,忽然問了一句:“墨雲珩,我還能相信你的話嗎?你曾經對我許個很多承諾,到頭來都沒有實現!我現在還能信你嗎?”
墨雲珩轉身冷冷看著她,只有簡單的兩個字:“當然!”
僅僅兩個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也是那麼的諷刺……
陸江蘺細密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清麗絕美的臉上依舊笑的那麼燦爛:“好!我再信你最後一次!”
庭院裡,幾個丫鬟守在房門外。
屋內,國公夫人正坐在床邊抹淚催促:“清雪,快去瞧瞧,大夫怎麼還不來啊!”
雲清雪開啟房門,剛好看到墨雲珩帶著陸江蘺站在門外:“雲珩哥哥,你請的大夫就是她?”
墨雲珩來不及解釋,進屋便問:“煙兒怎麼樣了?”
雲清雪一雙秋水為神的眸子在陸江蘺下頜處流轉,她似乎被雲珩哥哥掐了??
她心中竊喜,面上仍掛著大度的微笑:“陸姑娘,好久不見,沒想到竟然是你。”
陸江蘺彎著美眸,笑容迷人的衝她招招手:“真的沒想到嗎?你不是見過我和夫君、還有小寶在一起嗎?當時我還救過你和水雲宗的弟子呢!”
雲清雪不自在的淡笑,“陸姑娘可真夠可笑的,當時明明是我們救了你!而且,你當時正喊別的男人夫君,我還真不記得你何時和雲珩哥哥在一起了!”
兩個女人一見面就針鋒相對,而一旁的國公夫人,對陸江蘺的印象早已差到爆了,憤怒起身,抬手一巴掌便想抽過來!
陸江蘺可不是那種任人摑掌的女人!
只見她眼神一凜,一把捏住國公夫人的手腕,冷笑道:“夫人,你女兒的病不想治了?”
國公夫人臉色一驚,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包天的兒媳婦!
她既是珩兒的妾室,那她就是她的婆婆!
哪有妾室敢對婆婆動手的道理?
這不是翻了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