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瀚聽聞這件事情,也惡狠狠的抬頭。
“母親,你從小養育我到大,難道你真的要拿走我的一切。”
梁瀚十分痛苦的指向梁都:“他算是什麼東西,從小到大,每一個寒暑都是我陪著母親您的,您怎麼能夠將天平傾斜到他這一邊呢。
他只是半路殺出來的,為了王府的榮華富貴。
然而我從小在這裡長大,這裡一切都應該是我的!”
洛清玥的聲音冷冷的,打斷了梁瀚的話:“梁瀚,你從小在京城之中長大,應該知道什麼叫做嫡庶有別。”
洛清玥的每句話,都說在了梁瀚心中的敏感點上。
“我才是王府嫡子,他怎麼配,他沒有這運氣,就是沒有。
母親難道要當眾否定我的身份,讓他上位嗎?
他不過是個鄉野村婦,文才武略樣樣不如我,母親您養育我那麼多年,怎麼能如此偏心!”
眼前的梁瀚,只想著自己嫡子的身份,越發癲狂,不管是誰都拉不住,此時已經不顧一切,朝著洛清玥面前衝了去。
洛清玥躲避不及,連連後退,根本沒辦法抵擋眼前梁瀚的發狂。
關鍵時候,梁都擋在了洛清玥的面前。
梁都的武功不好,卻也十分堅定,任由梁瀚撕扯,巋然不動。
“你我本就是抱錯的,你若是乖乖的,母親從來都不會虐待你,是你自己不知死活,違逆母親,到現在想要榮華富貴的時候才想起還有母親,怎麼可能來得及!”
梁都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不滿。
一句話,似乎將梁瀚打擊的徹底。
甚至字裡行間之間,誰都能看出來,梁都比梁瀚落落大方,更像是嫡子一點。
雖然梁都剛剛回來,兩個孩子的資質,現在可是高低立見了。
梁瀚歇斯底里,梁都平平靜靜。
莊媛強撐著,沒想到有一日樑子尋竟然先死了。而且樑子尋這個人一直都很自信,從未想過有一日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樑子尋也並沒有安排後事。
若是莊媛不爭的話,很有可能什麼都沒有了。
莊媛走到了洛清玥面前。
“不管我是正妻還是妾室,都是王爺後院裡面唯一的人,洛清玥,你已經跟戰王府沒有關係了,王爺的一切,別來沾邊!”
“我要的不是這些破爛,你以為我看得上,我要的只是恢復梁都嫡子的身份,給他嫡子的功名和爵位而已。
這些破銅爛鐵,你若是看得上,我可以看在樑子尋已經死了的份兒上送給你。
但是我若是心情不好,我這些東西也不想要留給你!”
洛清玥雙手環胸,十分霸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瀚兒就是王府世子,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洛清玥,你隨便找出一個孩子,就想要奪走我王府的基業,不可能!”
洛清玥掏掏耳朵,不在意。
“可不可能,不是你說的算的,若是我們一起去見皇上,皇上一定會公平處理這件事情。
而且這一次樑子尋留下的爛攤子,還是我們梁都幫忙解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