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不重要,我想你應該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如果此事被傳出去,無論我們有沒有關係,都是死罪!”
李恪沉聲道。
“……走!”
武媚輕聲喝道。
這個少年說的不錯,這件事絕對不能被發現,否則後果絕對是死罪。
李治也不廢話,陰沉著臉,起身從床上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底那股子不安越發的強烈,對方既然算計了他,就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這是要一舉將我置於萬劫不復之地啊!”
李治陰沉著臉,伸手開啟門,刺眼的光線出現,讓他睜不開眼,可此時,他卻顧不得這些。
因為院子裡的景象,讓他瞳孔一陣收縮。
“殿下,走吧!”
一名面容粗狂,全身被盔甲覆蓋的將士,冷聲道。
一瞬間,李治全身一寒,只感覺被當頭破了一盆子涼水一般,徹骨冰寒。
將士揮手。
兩名身穿盔甲計程車兵,將李治押解。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帶著李治離開掖庭宮,而就在眾人走後,掖庭宮內遭到大清洗,無數宮女人頭落地。
武媚也不知所蹤。
一切默然,整個後宮萬籟俱寂。
似乎沒有人知道武媚是誰,就好像從未出現過這個人一般。
……
太子李承乾的住處。
“……這個時候,父皇應該已經知曉了吧?”李承乾端著一杯酒,一飲而盡。
而後,喃喃道:
“有母后在,九弟性命至少不會有事,但這皇儲之爭,應該沒有他的事情了,接下來最難對付的,就是……”
說到這裡,李承乾眼神閃爍,腦海中響起昨夜的李恪。
“殿下,不好了!”
就在李承乾心中思考著的時候,一道急促的聲音突然響起。
“何事!”李承乾皺眉喝道。
“嘭!”
院落大門轟然開啟。
李承乾抬頭看去,瞳孔驟然一縮,只見一對全身都被黑色盔甲包裹的將士,二話不說向他衝來。
“陛下要見你!”
領頭將軍生冷的說完,一揮手,李承乾便被壓著離開住處。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難道父皇知道了?!
這不可能,此事只是我臨時起意佈局而成,父皇根本不可能知道的,到底是哪裡除了問題!”
被押解著,李承乾身體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