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確認自己只跟小寡婦一個人說過,會在抓鬮的時候給她放水呢。
隔天就傳得沸沸揚揚。
趙丞丞這天還有些體溫高,躺在房裡是起不來了,琀澧他出來看到黑壓壓一片人,怒氣衝衝的瞪著天君,馬上就想到又犯錯誤了。
一個糞坑他走一次掉一次。
真的比瞎子還要讓人無語。
“各位,我媳婦今日不舒服,你們的事情我知道了,她也知道了,攤位順序的事情,還是抓鬮來辦,但是,我表弟心腸軟,這件事就交給我了。”琀澧開口,東街的人還不太想服氣的,天君都降不住人,更何況戰神,一視同仁的,反正不給面就不給面。
一群人和琀澧僵持了一陣,他實在沒辦法拽著天君過來,強摁牛喝水的姿勢讓天君欠了欠身:“實在對不住,是我表弟整事兒。”算是道歉了,前面氣勢洶洶的東街百姓還哼哼著。
意思是道歉也不行了。
琀澧正愁著,身後的房門就拉開,他知道是媳婦起來了,一把甩開鐵青臉的天君,上去扶著臉色蒼白的趙丞丞:“你怎麼不聽話。”
有氣無力的女人哀怨的剜了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你表弟成這樣,她能怎麼睡,沒看到一院子的人誓不罷休的模樣。
見到趙丞丞來了,東街的人臉上才服氣一些:“趙東家,你這個婆家的表弟,真給你惹了不少麻煩,一次一次的,您也給個說法嘛。”東街不是沒有人精挑撥是非的。
這個男人就差貼著臉說趙東家,這個君公子簡直不是個東西,真是兩頭得罪,也不知是不是黑粉反串的。
趙丞丞都讓天君整的懷疑他是黑粉頭子了。
“我的家事,給大家添麻煩了,抓鬮的事情我來主持,還是原來的時間,你們把心放回肚子裡去,掌櫃,你過來一下。”趙丞丞對一直攔著東街百姓的掌櫃喊道,他聽到馬上就湊到她跟前。
已經暈得腦子都糊了,還勉強擠出點腦汁來吩咐人辦事:“這件事你來監督,君公子和你換個位置,他去書肆幫忙,你傳幫帶的小徒弟能頂事沒有。”
“能頂事了,就是膽子有點小。”掌櫃說。
能就好,膽子不重要:“沒事,君公子膽子大,互補了,就是他沒什麼腦子,你和你徒弟說一下,多看著他一點,別整出么蛾子。”
掌櫃應允下來,主動把義憤填膺的東街百姓勸出去。
院子裡清空了人,趙丞丞強撐的脊背驟然一鬆,眼前一黑就給栽下去。
驚得心都飛出身體的琀澧及時抱住了自己的媳婦,七葉給夫人用針的時候,正聽神尊在書房裡咆哮。
貨真價實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