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淵極意乃是天淵劍法的最後一招,威能之強,甚至能改天換地!而鐵劍子此刻施展的卻是這最後一招的變式,威力更加驚人,但同時也是一招禁式,因為施展的代價就是連自己也為劍氣而嗜!
可謂是以血換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須臾之間,漆黑圓球湮滅了黑玉龍捲之後頓時收縮起來,隨即露出了鐵劍子的身形,但也僅僅只是身形!就看此刻的鐵劍子全身都被濃烈的黑色氣霧覆蓋,說是氣霧其實也僅是表面,因為在這一層氣霧之下已是粘稠如液滴一般,而這些竟全是劍氣!
從頭到腳,甚至是鐵劍子手持的寶劍之上都全是天淵劍氣,此刻的鐵劍子幾乎是化作了一個漆黑的怪物,僅僅維持著人形的怪物!
見此情形,黑玉雕頓時收斂了神情,他敏銳的本能從鐵劍子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會死!若不小心應對,他恐怕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意識到了這點的黑玉雕不自覺地扇動起翅膀,悄然朝天劍山外退去,他知道,此刻天劍門外玉角正指揮著所有妖族,一旦事不可為,禍水東引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鐵劍子自然不知其想法,眼見黑玉雕有了退意,他卻不肯罷休了,要知道“嗜身”之法即便是造化境的他施展起來代價也十分的大,拖久了不提能否殺敵,他自己都會不戰而衰,到時候說不定連個出竅境都能輕易地殺死他,所以他必須抓緊這每時每刻的時間!
而他的首要目標便是面前這可恨的黑毛孽畜!至於出竅境的南宮佼兒,等斬殺了黑毛孽畜,就是百個南宮佼兒也逃不過他的掌心!不活剮此女,實難洩他心頭之恨!
天劍門外。
大妖玉角正注視著山中戰況,接著就看他雙耳一動,頓時轉過頭去看向遠方。
只見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飛掠而來,來勢洶洶顯然是敵非友!同樣察覺到這一情況的還有等候在側的南宮家族二位老祖。
南宮鴻信眯眼看了片刻,然後淡聲說道:“來得最快的果然是重嶽門啊,不過竟然來了兩人。”
“還真是救急心切,就是不知其中哪一位是重嶽門的門主潘天成。”南宮鴻飛笑著說道,他倆兄弟久不出白仙島,就是這些訊息也是臨走前聽聞的,至於誰是誰還真分不清。
這時一旁抱著膀子的負碑卻是插話道:“據說重嶽門門主年事不高,想來該是左邊那個吧。”
聞言,玉角不禁問道:“那負碑道友準備選哪個?”
“自然是門主潘天成了。”負碑抬頭望著即將到來的兩人,眼中滿是戰意,身上甚至已經散發出有如洪荒猛獸般的氣息。
聽得負碑回答後,玉角微微頷首,隨即思索了片刻後才看向稍遠處的另外二人。
吞天、千毒二人刻意和其他人保持著距離,此刻見玉角看來,吞天笑著問道:“玉角軍師可是有了吩咐?”聲音和氣地讓人感覺他就是一位普通的和藹老人。
玉角點了點頭:“正如二位所見,事情有變,可否請吞天長老出手對付重嶽門的另一位大修。”
聽罷,吞天笑著頷首道:“自無不可。”
眼看定好了對手,南宮鴻信便緩緩站了出來:“既然如此,就請二位稍作準備,勿要抵抗。”
說完,就看南宮鴻信於腰間一拍,手中頓時出現了一方棋盤。
棋盤出現的瞬間,在場眾人甚至包括煉體修士的負碑都從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凡的氣息,那氣息之玄妙,是他們聞所未聞的,就連自覺見多識廣的吞天都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貪婪的神色,不過馬上他就收斂了起來,只是眼神卻依舊盯在那棋盤之上,良久不肯移開。
只見南宮鴻信原地盤坐下來,將棋盤放於身前,隨即咬破食指將鮮血塗抹其上,接著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劃天棋秤,開陣!”
隨著南宮鴻信一聲令下,劃天棋秤與其上的那抹鮮血頓時爆發出刺眼的光芒!緊接著,吞天與負碑就感覺這光芒直朝自己而來,瞬間將他們吞噬,等二人回過神來之後,他們已經各自身處一片奇異的空間之中。
負碑四處打量了一下,此刻周圍的環境已經徹底換了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