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斂風點頭:“很好吃,我也給你剝。”
說著他也夾來幾枚蝦子,開始剝殼。
對面的池信宿面色陰沉,不就是剝幾個蝦嗎,他也會!
接下來眾人便看到兩雙筷子比賽似的往盛蝦的盤裡伸,不過片刻功夫,盤子裡只有幾條蝦鬚還能表明這道菜的身份。
翟進祖:……
“咳咳。”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仙姑,明日我們會設道場為博州百姓消災祈福,我與幾位道長商議後,想請您屆時擔任經師,不知您意下如何?”
這事之前池信宿提過,江扶鳶對此並不驚訝,只按照此前的說法又重複了一遍。
“我不是道士,也不會做道場,就不做經師了,到時候道壇旁給我留個位置,我站那兒就行。”
聞言郝秉文皺了皺眉:“你不是道宮的坤道?”
江扶鳶搖了搖頭。
他臉色變了變,開口道:“既然如此,不做經師也好。”
焦奐起身行了個道禮說:“首功,今日穆姑娘斬殺妖邪,博州百姓有目共睹,好些百姓都來道府求見穆姑娘呢。”
言下之意就是這次道場若是沒有江扶鳶的出現,估計會引起百姓不滿。
郝秉文沉默了會兒,點頭道:“那就煩請穆姑娘在道壇旁就座,也為百姓貢獻自己的一份力,祈福消災吧。”
首功發話,江扶鳶明日吉祥物的位置就此敲定。
接下來席上便是尋常的推杯換盞,江扶鳶沒興趣,只一心埋頭苦吃。
【啊,兩大碟蝦仁,太多了也很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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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眾人出發去莫幹河旁。
道壇是之前祭祀臺改建的,增加了數個香案和一個祈福大鼎,道府派了十六個道士擔任經師,高功自然是郝秉文。
道場允許百姓圍觀,只以道壇為圓心清出十米的空位方便道長們在此等候吉時。
博州百姓翹首望著道場內,輕聲議論道:
“那位是郝道長吧?果然仙風道骨。”
“他身邊的白衣女子是誰?怎麼一堆道士裡站了個女的?”
“呸,你眼瞎了不成,那是扶鳶仙尊的神使。”
“我剛回博州,什麼神使,你給我說說?”
“就是她領扶鳶仙尊之命斬殺河妖的呀!”
“哦哦哦,略有耳聞。”
“扶鳶仙尊這麼靈驗啊?那我得請一尊回家供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