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嶽墨塵面上的猙獰之色顯露,夏木舞香心中竟然是對嶽墨塵生出了恐懼之意。
‘好我答應你!’
為了自身的安全以及清白,最後夏木舞香還是答應了嶽墨塵的條件。
見狀嶽墨塵也沒有在為難夏木舞香,畢竟要是將夏木舞香逼急了,嶽墨塵也不一定可以控制的住她,到時候指不定會給自己招惹上怎樣的大麻煩。
權衡之下嶽墨塵也只能暫時放過了夏木舞香,高峰的仇只能等日後自己強大起來之後在回來報了。
‘事不宜遲,你現在就送我們出城!’
‘現在?!’
夏木舞香看著嶽墨塵的目光,盡是嘲諷之意。
‘怎麼不可以嗎?’
嶽墨塵眉頭微促,面上再次出現了一抹猙獰之意,顯然是對夏木舞香的嘲諷感到十分不悅。
‘只會在我面前稱威風,有本事你就自己走出明輝城!’
夏木舞香毫不畏懼的與嶽墨塵對視著,自從答應了嶽墨塵的條件之後,夏木舞香就知道嶽墨塵不敢在對自己怎麼樣,畢竟將自己逼急了也不是嶽墨塵想看到得。
‘我需要一個解釋!’
嶽墨塵面上猙獰之色褪去,但是依舊顯得無比冰冷,彷彿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類情感。
對此夏木舞香看著嶽墨塵的目光不由得變得無比古怪了起來,眼眸當中的嘲諷之意也更甚。
就在嶽墨塵耐心要被磨滅之時,夏木舞香說話了。
‘我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夏木舞香話語一頓,然後看著嶽墨塵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你可知道你暗算的松恆立繪的身份。’
聞言,嶽墨塵緊鎖的眉頭突然舒展了開來。
嶽墨塵在想到松恆立繪的一瞬間,嶽墨塵明白了夏木舞香的意思。
松恆立繪失蹤,而兇手至今未曾找到,作為明輝城當中的一番霸主,松恆家族怎會容忍兇手逃離,自然會封鎖整個明輝城。
如今一般人想要出入明輝城,必會受到松恆家族的仔細盤查,至於夏木舞香想要在此刻出城也是有些困難。
倒不是松恆家族敢限制夏木舞香的自由,而是因為兇手未曾查明,松恆家族定然不會讓夏木舞香再出半點事情,要是夏木舞香真的有一個三長兩短,夏木家族怪罪下來,他們松恆家族根本就擔待不起的。
這也想來,嶽墨塵也就知道為什麼夏木舞香看著自己的目光會顯得如同看一個傻子。
要是自己真的在夏木舞香的庇護之下逃出了明輝城,那也就意味著自己徹底被松恆家族盯上了,嶽墨塵相信就算有夏木舞香作為人質,但是自己在海中定然會被松恆家族的強者所擊殺。
更何況自己身邊還有花初然這麼一個傷員,這無疑給嶽墨塵逃離的計劃大大增加了難度。
甚至要是沒有花初然的拖累,嶽墨塵都有自信可以憑藉自己的手段在不被松恆家族發現的情況逃離出去。
可是嶽墨塵真的會丟下花初然嗎?
答案定然是不會,而這也就意味著嶽墨塵所要考慮的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