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訊息傳得極快,鄧青萍動手毫不掩飾,扯著林峰的大旗帶著紅樓的人頃刻間就將飛星盟總部滅了個乾淨,連一些弟子都沒能逃脫,與林峰一開始只想要滅飛星盟高層不同,紮根金土城的鄧青萍更瞭解飛星盟的罪惡,在她看來,飛星盟就沒幾個無辜的,下手自然是毫不留情。
林峰兩人只剛入城,便被幾個軍士攔下。
“林公子,我們將軍有請。”
林德佑?該來的總會來的,林峰毫無畏懼,“前面帶路。”
不多時來到一處宅院前面,進入裡面,一桌飯菜早已備好,桌上坐著的除了林德佑還有一人,穿著華貴,林峰猜測此人應該就是金土城城主,黎家的人。
林峰從紅樓得到的訊息,此人名為黎朋義,黎家旁系之人,修為在元神二重,金土城內的奴隸買賣等都是他的手筆,飛星盟背後之人自然也有他一席。
“林聖子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林德佑開口相迎,他這兒要是寒舍那天下怕沒幾個地方能稱得上豪宅了。
林峰入座,侍劍站在他身旁,“不知林將軍相邀有何要事?小子還要前往臨仙覆命,怕是耽擱不了多久。”
與初時接觸林德佑不同,林峰言語毫不客氣,他知曉自己如今的地位在青山派無人動得,自然也不需要和他們虛以蛇尾。
“這位是?”林德佑看向侍劍,不斷打量著。
“是我護衛。”林峰簡單的回答道:“林將軍還沒給我介紹這位大人。”他將視線轉向黎朋義。
“我乃金土城城主,黎朋義,”黎朋義並無好臉色,開門見山的問道:“林聖子為何要動我飛星盟?”
言語裡很是憤怒,畢竟金土城能有今天這個規模少不了飛星盟的奴隸生意,而且他每年從中所得堪稱海量,而今飛星盟被滅,他哪會給林峰什麼好臉色。
“哦,是這件事啊,也沒什麼,就是看飛星盟不爽。”
“你……”黎朋義正欲發火,卻是被林德佑按下,“林聖子前途無量,又何必與飛星盟這等小門小派一般見識,若有誰得罪了林公子但說無妨,我二人定當替林聖子除這口氣。”
林峰看了兩人一眼,笑了笑並未說話,這二人定然還不知道飛星盟盟主和一干長老也被滅了,以為還能重建飛星盟,因此才找來自己想要說和,等他們知道產營也被一掃而空的時候,怕就不會再與自己談論這些了。
既然如此,林峰也不想與他們廢話,索性直接攤牌,將產營一事說明,“二位大人知道飛星盟產營的事情嗎?”
二人勃然色變,產營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若是攤開來說,林峰滅飛星盟哪還有什麼罪責可言。
“看來林公子知道的不少,”林德佑替林峰斟了杯酒,黎朋義也一改先前的態度,和顏悅色的吆喝林峰喝酒吃菜。
林峰並不理會,將飛星盟盟主和一干長老已被自己除去的事情說了出來。
二人勃然色變。
“林聖子何必趕盡殺絕。”黎朋義喝問道。飛星盟總部早已被紅樓屠戮殆盡,但只要高層尚在,重建只是時間問題,但眼下飛星盟高層盡亡,要想重建飛星盟可就不簡單了。
“怎麼,飛星盟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二位還要袒護於它?”林峰如此問道,他知道這二人定然早就知曉了產營的存在,只是於他們心裡,產營又哪裡算得上天怒人怨,只要好處夠多他們哪管飛星盟做的事情人道與否。
“哼,多說無益,老夫苦心經營飛星盟多年才有今日局面,林聖子好大手腕,將老夫多年心血毀於一旦,難不成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林德佑露出了獠牙,隨著他的話語,屋內那些兵士圍了上來。
林峰絲毫不慌,淡淡的道:“哦,飛星盟是林將軍多年心血?”
林德佑不知林峰此話是何意,正待發怒,又聽林峰接著說道:
“飛星盟意欲謀反,難不成也是林將軍的指使?”
林德佑和黎朋義不怒反笑,謀反?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林聖子還是太年輕。
“林聖子,你這般說法你覺得誰會信?”楊成仁擺了擺手,退去那些士兵,“姑且念你年幼無知,此事作罷,但飛星盟的重建是必然的,我們可能不好動你,但動你身邊的人卻是不難。”
這是在威脅自己?林峰不屑的笑笑,“謀反與否等我回了臨仙自有明判,”他也不再理會兩人,站起身來,“若是二位沒別的事就恕林峰不奉陪了。”
他轉身離去,走在那些兵甲之中卻是全然不懼,這個關頭青山派無人敢動自己,這正是自己這面旗幟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