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被令候孤訓斥而走掉的蕭川,這一日,依舊沒有回到軍營裡。對他來說,眼下,暮天雪與段坤之間的事兒,已經遠遠地超過了兵訓。
而蕭宋和段坤所說的話,讓段坤犯了嘀咕的同時,哪方面都想不通,才將思想傾向於感情。但是,卻沒有當成多大的事兒。
蕭宋因為蕭川一直未回軍營,心中甚是著急。可他一個人要帶著兩方隊伍,又不可能抽身去找蕭川。所以,這一天,他的心也一直是惶惶墜墜不安的,並且屢屢犯錯,被段坤訓斥了好幾次。
臨近傍晚,段坤剛宣佈完今日兵訓結束,蕭宋便第一時間跨上馬,四處去尋找蕭川的身影。
從軍營裡出來的段坤,直接奔去了暮天雪那兒。
等了一天的暮天雪,在見到段坤的一瞬,激動得不要不要的。
儘管,玲蘭在白天千叮嚀萬囑咐,切勿把早上蕭川來府上的事兒說於段將軍,但是,暮天雪就像是大部分一樣,以為有了愛情撐腰,所以,哪怕一丁點兒的委屈都不願意憋在心裡。
段坤拉著暮天雪的手坐在府前的長廊裡:“怎麼看起來,今天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又沒睡好?”
暮天雪搖搖頭,咬了咬下嘴唇。
“怎麼了?”段坤關切地問到。
“沒什麼。”暮天雪的一句沒什麼,雖然在言語上給予了否認,但是,配合說出這句話的語氣和表情,段坤瞬間便捕捉到了這沒什麼背後的訊息。
他雙手扶著暮天雪的身子:“雪兒,你說,到底怎麼了?”
暮天雪看向段坤。
或許,是段坤眼神兒裡流露出的焦急讓她完全忘記了玲蘭對自己的叮囑,瞬間,那不算事兒的事兒所給她帶來的“委屈”,便變成了縈繞在眼眶裡的淚水,在那兒盈盈轉悠。
暮天雪越是這樣,段坤便越是著急:“你快說呀!到底怎麼了?”
暮天雪低下頭,聲音非常的小:“就是,就是今天早上,川哥哥來了。”
“川哥哥?”段坤皺了皺眉:“蕭川?”
暮天雪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來幹什麼?是來府上找的你?”
暮天雪低著頭:“是的。”
“然後呢?”
“就是,他特別凶地進來,之後,之後就站在門口那兒,問我,問我是不是和你好了?我,我說是,他就氣沖沖地走了。”
暮天雪說完,一直怯怯地看著段坤。她發現,段坤的臉色漸漸變得很難看,並且一直沉默著。
她從他微微顫抖的唇角讀懂,段坤,生氣了!
她叫了兩聲“段將軍”,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這時的暮天雪心裡才有點兒後怕。
她輕輕地拍了拍段坤的手臂:“我,我其實就是隨口一說。看。毛線、中文網川哥哥來了也就是問一句。只不過,語氣,語氣有那麼一點兒兇,我有點兒害怕了而已。”
段坤尷尬地笑笑:“嗯,我知道。沒事兒。”
段坤的這一句“沒事兒”,可確實是為了安慰暮天雪的。即便隨後的談話都轉移了話題,但段坤整個人卻一直全然不在狀態上。
他的心裡一直都在想著,蕭川沒大沒小的闖到了暮天雪的府裡,對其進行質問與逼問的情形。也許,這裡頭也有著男人吃醋的心理在作祟,總之,段坤越想越生氣。
天剛擦黑,段坤便提前回到了軍營。
暮天雪望著段坤遠去的背影,心裡七上八下的。她的雙手因為緊張和不安一直攪來攪去。
玲蘭從身後出來:“咦?段將軍今天怎麼走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