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居抿唇看向容承,白了容承一眼後,低低說道,“我倒不是那種板著臉的師父,你也知道,只是我與天禹之間的事情,我自己都聽得煩了,我與他清清白白,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總是不相信。”
“哪有,我很相信師父,只是我好奇。”容承說到這裡,見居居又向著自己瞪來,連忙閉了嘴,轉而說道,“我看他今日就是不懷好意。”
居居無奈地雙手托腮,知道瞞不住容承,只得坦白,“他今日說,他對我生出了情愫,我真不明白,都幾十萬年過去了,他對我說這樣的話,真的有意思嗎?”
“我見他看師父你的眼神色眯眯的,就知道沒什麼好事,果然!”容承滿足了好奇,當下說道。
居居對上容承的目光,忍不住抬手向著容承頭上拍了一掌,“你不是對男女之情毫無興趣嗎,怎麼此刻如此八卦了!”
“這還不是師父的事情嘛!”容承也不惱,向著居居嘿嘿一笑,沒皮沒臉地說道,“若是換成別人,那我指定毫無興趣。”
幻境中的長極山茂林修竹,流水潺潺,鳥鳴啁啾,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樣,與現實當中的長極山分毫不差,只是,生活在幻境中的妖們,永遠都期盼著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就好比當初生活在南騁山一心想要出去的居居一樣。
等受到了太天的訊息,已經是好幾個月以後了。
居居怔怔地站在幻境中長極山紫桓殿前,望著眼前的一幕,苦澀地勾起唇畔。
“師父,我們何時出發?”容承跟在居居身後,問道。
居居沒有回頭,只是望著山下的風景,淡淡應道,“這次你就不必去了。”
沒聽到容承反駁,居居收起苦笑,回過頭看向容承。
“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居居認真地對上容承的目光,等著容承的回應。
빨녕 bⅹшⅹС〇●С〇м 녕。容承不解地看向居居,見居居不說話,只得開口問道,“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殺了徽垣大帝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嗎?”
居居看著容承一副絕世的容顏,忡怔了許久,終究還是低下頭。
輕輕解開手腕上的紅繩,將紅繩親手挽在了容承的手腕上,這才抿唇道,“此行兇險,你也知道,革革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樣,我不會帶他去冒險,當然,我也不希望你跟我一起去冒險。”
“師父。”容承失神地看著手腕上的紅繩。
居居抬起頭看向容承,乞求地看向他:“若我不能回來,你一定要幫我照顧好革革,他如今雖然已經認得人了,但終究還沒有恢復記憶,我希望你也不要告訴他南騁山和我的事情。”
“女仙,遲重現在在外面駐守,我們該如何出去?”站在不遠處的照傅見師徒二人磨磨唧唧,忍不住開口詢問。
居居扭頭看向照傅,淡淡地應道,“無妨,遲重他攔不住我。”
“師父,”容承不甘心地看向居居,但一想到手腕上的紅繩,當下也只能在唇縫中擠出兩個字來,“保重。”
“嗯。”居居對上容承的視線,目光中滿是感激,“我會回來的,你便在妖族等我。”
話音落下,居居便向著照傅走過去。
居居與照傅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縱身飛向了遠處。
照傅看著居居一臉嚴肅的表情,心裡還是有些不大放心,“雖說太天長老教給了你至妖之氣,但遲重可是九重天法術高深的上仙,我們真的可以嗎?”
居居沒有回答,她落下時,已經是站在了季衿山的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