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一頁,居居看著書冊上已經斑駁的字跡,好似是又回到了那個久遠的時代。
那時候自己還沒有出生,自然是不知道當時是如何斷案的,不過還好有這本冊子,能夠基本還原當時的破案過程。
快速地翻了幾頁,等合上本子後,居居氣得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
“神女,這是怎麼了?”突然,書館的房門從外面被推開,走進來的是小小的觸谷。
觸谷瞪著大大的眼睛,疑惑不已地盯著居居手中拽著的卷宗。
居居見是觸谷,微微一笑,“沒什麼,只是看了當年的卷宗,覺得有些氣憤。”
將卷宗放進了書櫃,居居接過觸谷遞來的一盞茶,歪頭思量著。
“這往年的案子都有些離奇,神女還是不必放在心上。”觸谷笑嘻嘻地看向居居,寬慰道。
居居眉心皺了皺,想了想後,開口問道,“你說,這當年被豆腐撞破腦袋的上仙,想要害他的人一定是跟他作賭的人,是不是?”
“這我不知道。”觸谷搖了搖頭,“我最不擅長的便是推理了,若是我能像神女這般聰慧,上仙也早就升我的官了。”
看著觸谷一臉苦笑,居居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聰慧嗎?”
“上仙經常誇你聰慧過人,只是欠缺經驗,若是假以時日,定能成為斷案高手。”觸谷點著頭,認真地說道。
遲重,誇自己聰慧了?
居居心中湧出一股暖流來,好似是吃了蜜般,不由自主地竟是露出傻笑。
“你說的這個案子,我也有所耳聞。當年,驚旭上仙也是天族的傳奇人物,他是天族飛昇上仙時年紀最小的一位,不光如此,在天族和妖族的大戰中,他可是有過不少輝煌的業績,若不是他不幸離世,如今贏教也輪不到回秉逞威風!”觸谷嘚吧嘚吧地講述著自己聽到的八卦,說到最後竟是連連咂舌,好不惋惜。
居居苦笑著看向觸谷,“看來這位驚旭上仙倒並不似回秉上仙那般盛氣凌人啊!”
說起來,贏教的神仙們統統都有一個臭毛病,那就是鼻孔朝天,不將除了贏教以外的任何人放在眼中。
天禹是這樣,常陳仙尊就更不用多說,而那個回秉,一看也不是什麼好鳥!
雖然按照剛開始的猜測,這位驚旭上仙一定也是同類人,但現在聽觸谷這麼一說,似乎又不是這樣。
“那倒也不是,這位驚旭上仙其實也是一位很有個性的上仙,他還曾直言天君不配坐在君位上。”觸谷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對居居說道。
居居聽觸谷這麼說,徹底放了心。
看來,若是這位贏教的驚旭上仙還活著,恐怕大家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懷念他了。
“觸谷,你可知道,我們存放從前物證的倉庫是在天牢內嗎?”忽然想到了什麼,便開口向觸谷問道。
觸谷點了點頭,“嗯,就在天牢,你若是想去找什麼,便去問問獄長,他會帶你去。”
“嗯,我知道了。”居居站起身來,便要向外走,“跟我一起去找找吧!”
觸谷原本是沒打算走的,可卻硬生生被居居拉著一路走進了天牢裡。
看著黑漆漆的天牢,耳畔都是那些哭天喊地的聲音,觸谷緊緊地抓著居居的衣袖,“神女,咱們走快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