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雪不禁皺眉,溫不鳴酒醉回來又不是第一次,外面怎麼會哭成這樣子。
“估計是贏了錢,讓人半路打劫了去。”溫文華聲音乾澀道。
潤雪嚇的縮了縮身子,“二弟讓人打了?”
“嗯。”溫文華應了聲,掀起被子緊貼著她躺了下去,“不用管他,我們睡吧。”
說是不用擔心,可是外面的哭聲一陣高過一陣,聽著就像是誰家死了人似的。
潤雪心裡一揪一揪的。
溫文華很快就睡了,對外面的呼號充耳不聞。
潤雪糾結半天,最後也只好靠在溫文華身邊閉了眼睛。
院子裡,溫家婆子哭天抹淚。
“兒啊,你這是想心疼死娘啊,這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喪天良的,也不怕天打雷劈啊!”
溫不鳴癱倒在院門口,就像塊破布似的,身上的衣裳全都破了,渾身的酒氣,一張臉腫的像豬頭。
溫家院外的黑暗中,艾巧巧與張伍兩個人蹲在那裡聽著院裡的動靜。
張伍捂嘴嗤嗤的笑,“這次溫老二可是要吃啞巴虧了,讓他有嘴也說不清。”
艾巧巧叮囑道:“咱們就記著別把話說漏了就行,溫大哥今兒一直都在我們那,我們誰也沒見到溫不鳴。”
兩人又聽了一會溫家院裡的動靜,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聽見溫文華的聲音,這才轉身回去。
溫不鳴足足昏睡了兩天兩夜才從酒醉中醒來。
雖然他一口咬定是溫文華打的他,不過溫文華這邊矢口否認,而且還有張伍與他父親等人證明,他們那天一直都在一起,誰也沒有見過溫不鳴。
溫不鳴氣的不行,溫家婆子也向溫文華鬧了幾回。
溫文華一反常態,冷漠的態度就連他母親看著,也覺得發瘮。
第三日,溫文華找來了村裡的裡吏,艾巧巧還幫他置辦了一桌酒菜,讓他答謝來幫他做證的各位村中長輩。
溫家婆子被逼的沒有辦法,又不想主動服軟,只好同意把溫文華兩口子分出去。
除了溫文華他們住的那間屋子外,還得了三畝地,其中一塊還是澇地,不過溫文華什麼都沒說。
鍋碗瓢盆的溫家婆子給了他們一些,不過糧食她卻是捨不得,最後只拿出了半袋子小米,還有四個雞蛋。
艾巧巧見了那些東西當時就氣樂了。
“溫大哥,你娘這是想讓你們大冬天的出去喝西北風呢。”
溫文華笑的溫和,“就算少吃點,我也不會餓了雪,我有力氣,可以去城裡扛活,可以去跟張伍爹進山打獵,還能跟著巧巧混些工錢,以後的日子好著呢。”
艾巧巧見溫文華想的開,於是也沒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