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的好處,配冒多大的風險。
“郤氏無道,天必伐之。”胥童直勾勾地盯著呂武,看了兩個呼吸的時間,繼續往下說道:“今有元帥進言,郤氏勾結楚國,晉國屢屢遭至劫難;又有勾連公子,意圖弒殺今上,另立新君,掌控國政;其心險惡,當共誅之!”
呂武懂了。
真的懂了!
這是要動手啊!
然後,是什麼原因導致他們選擇今天動手?
殺郤氏的一叔二侄,是在宮城殺掉,還是在哪殺?
幹掉郤氏的一叔二侄之後,郤氏封地上集結的大軍,該怎麼應對?
有多少人已經被國君說服。
最重要的是,國君給郤氏的一叔二侄都定論什麼罪行,有沒有真憑實據。
光是勾結楚國,又勾搭國外的公子,已經定論都是假的。
難道已經掌握了要弒殺國君的證據?
呂武在極短的時間內,腦子裡閃電帶火花。
他霍地站起來,嚇了胥童和長魚嬌一大跳,問道:“二位,欲意如何?”
長魚嬌最先鎮定下來,一字一字地說道:“邀陰子共誅郤氏。”
胥童接著往下說:“如事成,君上必有厚賜。”
“出去!!!”呂武抬手指向門口。
有那麼一瞬間,胥童和長魚嬌伸手握向了腰間懸掛的劍柄,很快又鬆開。
“君上、元帥、上軍將已然決意動手,陰武子理當共襄盛舉。”胥童臉色非常不好看。
長魚嬌又重新握向劍柄。
呂武來回盯著胥童和長魚嬌在看,特別看了一眼長魚嬌握住劍柄的手,再次大聲喝道:“出去!!!”
這一次,外面有人在大聲問:“主,何事?”
然後,一陣陣的腳步聲傳過來。
聽動靜的話,至少有幾十個身穿重甲計程車兵已經圍上來。
胥童臉色鐵青,看著呂武幾個呼吸的時間,再次說道:“陰武子,不可自誤啊。”
長魚嬌又鬆開了握住劍柄的手。
這算怎麼回事?
呂武是活生生的天下第一,還能被他們怎麼著?
別說外面已經有甲士圍上來。
呂武深呼吸一口氣,態度鮮明地說:“如有真憑實據,理當審理定罪,再當由君上號召國中共討之;若無真憑實據,恕武不行此舉!”
胥童和長魚嬌對視了一眼,禮都沒有行,陰著臉開啟房門。
他們看到的是外面圍了一圈圈的甲士,對視一眼急匆匆地離開了。
而呂武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大聲喊道:“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