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鐵爪,血爪的隊長?”楊磐看著擋在他面前的這個一身有些可笑的黑色緊身衣,頭上帶著紅色頭套,身高還不到他胸口的矮小男人,語氣有些怪異。
鐵爪用一種有些怪異的姿勢點了點頭,然後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是鐵爪,不知道閣下該怎麼稱呼。”
“磐石。”
在確認了鐵爪的身份後,楊磐臉上的表情就變得的有些古怪。
在從豺狼人那裡聽到了血爪所做的事以後,楊磐本以為能幹出那種事的血爪小隊,他們的隊長應該是一個一臉兇惡,渾身充滿哲學氣息的肌肉惡漢。
可是沒想到,正版的鐵爪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打扮滑稽,其貌不揚的小矮子。
這與他猜測的肌肉惡漢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而鐵爪彷彿是從楊磐那古怪的表情中察覺到了什麼,心中立刻升起了一股怒氣,不過心中還有所估計的他並沒有立刻發作。
鐵爪死死的盯著楊磐,用充滿怒氣的語氣說道,“磐石是吧,你要是能說一個有份量的靠山,今天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最後的話,鐵爪幾乎是吼出來的,不過因為身高的劣勢,他看楊磐的時候完全是仰視的,所以即便是大聲吼出來的話,也沒有多少氣勢可言。
聽完鐵爪的話,楊磐笑著搖了搖頭。
這還真是現實啊。
“鐵爪隊長放心,你可以放心的對付我。”笑過之後楊磐十分認真的說道,“我沒有任何背景或是什麼靠山,殺了我你不會任何麻煩,前提是你做的到。”
聽完楊磐的話,鐵爪那雙小眼睛中閃過了一道寒光。
一個沒有背景的獨行者,竟然敢罵他們血爪是廢物,並且還敢管他們血爪的閒事,這傢伙是在找死。
還沒等鐵爪發話,楊磐突然開口道,“競技場死鬥,我一個打你們三個。”
一邊說著,楊磐伸手拍了拍鐵爪那套著可笑紅頭套的腦袋,“敢嗎,小矮子。”
楊磐所說的競技場也是屬於空間基礎設施大廳一種基礎功能,其性質有些類似訓練場,但又並不完全相同。
因為訓練場一般是用於訓練技巧,鍛鍊身體和技能的,而競技場一般都是與其他執行者切磋,已經解決執行者之間矛盾的場所。
而競技場死鬥,就是競技場功能中最殘酷的一種特殊模式。
在這種模式下,進行戰鬥的雙方通常只有一方能夠活下來。
而死於死斗的執行者必定會掉落執行者寶箱,而這執行者寶箱便是死鬥勝利者的獎品。
而此時的鐵爪被楊磐那帶著極強侮辱性的話語和動作徹底激怒,甚至連眼睛都有些發紅。
“磐石,你找死,我們死鬥場…”
“隊長,別。”
“等一下。”
鐵爪的話剛喊了一半,白鬼和野人立刻上前制止了鐵爪,他們兩個感受楊磐所散發的危險氣息,所以此時還比較冷靜。
看著白鬼和野人在那邊拉著鐵爪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楊磐知道,這三個傢伙噁心的了點,但還是有腦子的,想要透過死鬥擊殺這三個傢伙應該是不現實了。
既然如此楊磐也懶得跟這三個傢伙廢話,直接一把推開了擋在他面前的鐵爪。
“不敢打就滾遠點,別浪費我的時間。”一邊說著楊磐就要動身離開。
不過他剛走了幾步,鐵爪突然啞著嗓子叫住了他,“競技場,賭鬥,怎麼樣敢不敢。”
“哦。”
聽到鐵爪的話,楊磐倒是來了興致。
止住了離開的腳步,楊磐轉身俯視著鐵爪,臉上掛起了略帶嘲諷的淡淡笑意,“賭鬥,當然可以,不過你們拿的出像樣的籌碼跟我賭嗎。”
“你一個獨行者,可別太囂張了。”
鐵爪惡狠狠的對著楊磐說了一句,然後朝身後的野人和白鬼點頭示意了一下。
野人和白鬼面色有些猶豫,但隨後他們就咬著牙各自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