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越霖神情不變:“憑他的資質,兩年後的招生賽能透過的機率很大,這麼急著將他塞給本帥,還不惜將至寶奉上,看來你許家是犯事了,本帥不參與下域的爭鬥,你的請求本帥不能答應。”
許晉連忙道:“請俞副帥聽我把話說完再做決定,衡兒並非世人表面看到的那般,他是個很特殊的孩子,十四年前,他生了一場大病,因為無藥可救只能等死,但在他嚥氣的那一刻,本是星空璀璨的天空驟然間劈下了驚雷。”
“驚雷落下之際,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穿過屋頂直入他的眉心,白光沒入之後,他的眉間浮現出了一抹形似雪花的銀色印記。”
聽到此,俞越霖那冷煞的臉在一瞬間崩裂,他微微睜大眼。
銀色雪花印記?
那是…
許晉沒有發現俞越霖的異常,繼續道,
“跟著衡兒就醒了過來,但他醒來說話的聲音卻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聲音,他跟我說,只有他和衡兒的魂魄合二為一才能救衡兒,問我是否同意,我若不同意,他便離去。”
“我哪會不同意,同意之後我問了他是誰,他並沒有告訴我他的身份,只是說,他和衡兒的魂魄合二為一之後,他的記憶將被天道清除,只餘衡兒的記憶,若想知道他是誰,便要衡兒飲下天地聖泉,他最後還說了一句,衡兒命格特殊,最好確保他能安然無恙,否則這世間必將遭遇劫難。”
“我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但我寧可信其有,正如俞副帥您所說,許家犯事了,但會不會遭受鉅變我現在還不敢肯定,可不管會不會,我都不願讓衡兒涉險,所以只能將他送走,還望俞副帥仔細考慮。”
聽完後,俞越霖抿著唇沒吭聲。
好半晌後,他才道:“起來再說。”
許晉起身。
俞越霖又問:“這件事還有誰知曉?”
許晉搖頭:“除了我無人知曉,我也不曾告訴過衡兒。”
俞越霖:“這次下來的還有紫雲宗,為何不將人交給紫雲宗?”
許晉:“衡兒是我一手養大的,不管他的體內還隱藏著誰,他身上流著的始終我許家的鮮血,他是我許家最為出色的後代,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因為兒女私情而毀了自己,您今天也看到了,他和墨傾玥走得極近,而墨傾玥心儀的是王爺,她又太過出色,我怕衡兒會管不住自己的心。”
“此次紫雲宗宗主下來,想來目標就是墨傾玥,墨傾玥和您不太對付,那她十有八九她會跟著紫雲宗宗主走,那我怎能將衡兒交給紫雲宗?”
俞越霖眸光閃了閃,又問:“許梓衡是何時與墨傾玥扯上關係的?”
許晉:“三個月前。”
俞越霖緊了緊十指,沒再多問,起身道:“本帥答應你的請求。”
許晉大喜,連忙拿出一個由特殊材料打造而成黑色錦盒,躬身雙手奉上,
“多謝俞副帥,這是不死草,還請俞副帥收下。”
俞越霖看著老者手裡黑色錦盒,將其接過,跟著將錦盒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