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警聽了齊心月的話,心中默默的為那秘書默哀。
齊心月二十來歲的樣子,一年前空降到渝市任刑警隊長。做事幹練潑辣,從不拖泥帶水。
而且不畏權貴,只要是她認定的事,就是市長她都敢查。
剛調來的時候,局裡很多人不服,變著法的整她。結果整她的人都下去了,她依然毫髮無損。
最突出的一個例子,就是刑警隊一個副隊長,當時最有希望升隊長的,卻不想自己覬覦已久的位置,被一個黃毛丫頭佔了去,因此心中大為不憤。
仗著警局有個副局長給他撐腰,處處與齊心月作對。
齊心月警告過他兩次,依然我行我素。
最後居然發展到,在一次例行檢查中,與齊心月拳腳相加的地步。
結果,他引以為豪的武力,在齊心月面前一文不值。
他不但被齊心月當場打斷了雙腿,還被踢出了警察隊伍。不出三天,他和他引為靠山的副局長,就被查出許多違紀違法的事情,雙雙被送進了監獄。
張無越看了齊心月一眼,正迎上對方的眼神。張無越心虛的轉過目光,撥開人群就要離去。
“你等等!”齊心月對張無越說道,然後快步走到他面前。
齊心月身高有一米七五,身著警靴,包臀警裙,緊身上衣,胸部高挺堅聳。站在張無越面前,比張無越還要高一頭。
看著齊心月湊到自己眼前的澎湃,張無越強忍嘬一口的衝動。
“警官,這可沒我什麼事,我可沒打人,不信你問問他們。”張無越向人群一指。
被張無越一指,被指到的人紛紛點頭,違心的道:
“對,對!這小夥子根本沒動過手。”
甚至還有人主動的道:
“那傢伙是自己摔傷的。”
“對,他去追一條大黃狗,結果被狗咬傷了。”
張無越被群眾的想像力震撼到了,你馬的,把老子比作了狗。
而那油頭青年見眾人睜著眼睛說瞎話,當下真急了:
“警官,就是他打傷的我,真的是他打的我啊!…”
齊心月瞪了起鬨的眾人一眼,眾人立馬安靜下來。這女警的氣場太強大。
那邊吼叫的油麵男子也被男警呵斥住。
“我又沒說你打人,你著什麼急?”
“那就好,那就好。”張無越做出一副虛驚一場的樣子。
齊心月瞥了張無越一眼,冷冷的道:
“跟我走一趟吧?”
“警官,可以不去麼?”
“你說呢?”齊心月看著張無越,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警官,你別笑,我瘮得慌。我跟你去還不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