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到朱小剛這話,霧凇道人卻是面不改色的看了看吳小敏,然後氣定神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放心,三天的時間還沒到,三天一到,自然醒來。”
“好好好,那我就繼續等,等到三天,倘若沒醒……”朱小剛想要繼續警告,可是霧漱道人卻一下子打斷了朱小剛的話,笑眯眯的說道:“不用說,之前的賭約還在,作數。”
朱小剛點點頭,然後到了夜裡,他給吳小敏餵了最後一次藥。
幾乎是盼著三天的時間儘快到來,朱小剛掐著時間,就在最後一分鐘就到三整天的時候,吳小敏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朱小剛擰了擰眉,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朱小剛猛地一下子站起身來,就在他打算好好繼續觀察的時候,吳小敏的手指又動了一下,緊接著,毫無防備的,吳小敏就睜開眼睛了!朱小剛看著時間,正好三天!
“朱小剛,朱小剛……”吳小敏一睜開眼睛,就立刻呼喚著朱小剛的名字,朱小剛不敢遲疑,立刻湊上前去,一把將吳小敏扶起來,然後震驚又欣喜的說道:“小敏,小敏,你終於醒來了,你終於醒了,你知道我等的多辛苦嗎?”
“我好冷啊,朱小剛,抱緊我。”吳小敏的話讓朱小剛頓時心疼無比,頓時緊緊地抱住了吳小敏,然後趕緊安慰說道:“這樣就不冷了,小敏,你放心,你現在已經好起來了。”
吳小敏大口的呼吸了幾下,然後就感覺彷彿好多了,她眨巴著大眼睛,然後有些疑惑的說道:“這裡……這個地方,怪怪的。”
“怎麼了?”朱小剛也奇怪的擰了擰眉,然後疑惑的看著吳小敏。
吳小敏忽然笑了,眼底劃過一抹溫柔說道:“你不要緊張,我是說,這個地方好像有股子魔力,我剛才只是深呼吸幾口,就感覺身體彷彿一下子輕盈了。”
“哦,你是說這裡的空氣很好,彷彿可以養人是吧?我告訴你吧,這裡是霧凇山,有個霧敢道人救了你,他給你喝了藥,說三天必然醒來,結果你就醒來了。”朱小剛越說越激動,他又緊緊地抱住了吳小敏,像是抱著一個失而復得的寶物。
吳小敏感覺自己要喘不過氣了,她輕輕地皺眉,然後小聲的抱怨說道:“朱小剛,我快被你勒的喘不過氣來了。”聽到吳小敏這麼說,朱小剛立刻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他趕緊鬆開吳小敏然後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小敏,我,我太激動了。”
見到朱小剛這副可愛的樣子,她輕笑,眼底的溫柔更柔了幾分。
“沒關係,我沒怪你,朱小剛,謝謝你救了我。”吳小敏微微頷首,臉頰緋紅,她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有機會看到朱小剛,真的是三生有幸。
朱小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然後輕聲說道:“不是我,是霧!£道人,我答應過他,只要三天之內你可以醒來,我就做他的徒弟,保護霧凇山的安全。”朱小剛此時想起之前對霧敢道人的態度,立刻就有些後悔了,他不該不尊重師父。
“那我要好好謝謝恩人!”吳小敏說著,眼底滿是感激。
“我也要謝謝你,是你帶我來霧凇山的,朱小剛,你受苦了。”吳小敏說著,目光裡滿是柔情,然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來了一位老者,正是霧敢道人。
朱小剛見到霧凇道人,眼底劃過一抹謙遜,立刻單膝跪在了霧1&道人的跟前,恭恭敬敬的說道:“師父,請受徒兒一拜!”聽到這話,霧漱道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仍舊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說道:“好徒兒,快起身,從此以後,你就住在霧凇山了,這裡就是你的家,等我仙去,這裡就是你的了。”
“師父,之前我對你多有不敬,希望師父可以原諒。”朱小剛站起身來,一副愧疚的模樣,但是霧漱道人顯然沒怪朱小剛,他輕輕地拍了拍朱小剛的肩膀,然後語氣輕柔的說道:“之前的一切都不要再提,明日開始,為師便要教你醫術。”
“可是師父,有件事徒兒想求你。”朱小剛輕輕地抿了抿唇,一副為難的樣子。
“你說吧,什麼事?”霧漱道人說著,目光彷彿可以看穿一切。
朱小剛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一臉堅決的說道:“我要下山去解決一個人,不,是兩個,為我和吳小敏報仇,等我殺了他們,自然上山守著師父。”
霧凇道人聽到朱小剛這話,頓時感嘆的說道:“朱小剛,為師勸你,該放下的就要放下,不要一味的想著報仇,否則的話報仇是永遠無休止的。”霧敢道人的話十分的真摯,也是真心的規勸朱小剛,朱小剛十分謙遜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臉堅決的說道:“師父,我懂,只是這件事我必須完成,希望師父可以成全,等我辦完事,立刻上山來見師父。”
霧凇道人見到朱小剛的去意已決,也就不再強留,於是他十分無奈的點點頭,然後囑咐說道:“那你記住,如果有難處,定要來霧凇山找為師,為師可以幫助你的,自然幫你。”
“多謝師父,那我等吳小敏的傷勢好一些了,就帶著她下山去,解決完了事情再回來見師父。”朱小剛說著,扭頭一臉溫柔的望著吳小敏,他有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吳小敏她真的醒來了,這大概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聽到朱小剛這麼說,霧&道人笑了笑,一臉悠然的說道:“她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忘記我跟你說的了,霧凇山的空氣都是養人的,所以她自從醒來那一刻,身體就基本無恙了。”霧漱道人的話,頓時讓朱小剛興奮起來。
“真的?”朱小剛有些驚愕的望著霧凇道人,然後又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吳小敏,吳小敏點點頭,然後十分有禮貌的過來說道:“沒錯,前輩說的很對,我現在的確感覺我沒什麼事情了,跟沒受傷之前一樣,甚至感覺身體比那時候還要輕盈。”
霧漱道人聞言,頓時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著還一邊捋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