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太太開始尖叫:“易風眠!你大逆不道!你別以為你傍上大款就可以為所欲為,人家對你就是玩玩,你這個二手的破鞋!”
“給我抓住她!”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響起。
易風眠回頭,是和她穿著同款色系西裝的傅川,他身後還跟著夏茹和郭文峰。
傅川走上前,立刻擋在易風眠的身前,他望著關令儒,以及那個和易風眠面容有些相似的中年女人,眼眸沉了沉。
他轉頭看向易風眠,關切問著,“你沒事吧?”
易風眠搖了搖頭,夏茹也走到了易風眠身邊拍了拍易風眠的手。
“啊啊啊別碰我!我可是關家人,你碰了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關太太還在叫囂。
“易風眠!我可是你母親!你怎麼能如此對我!”於麗也不顧形象,喊了出來。
這邊的動靜早已吸引了眾人,大家紛紛朝這邊看來。
“母親?我沒有母親,你不配。”易風眠鳳眼淩厲的看著她,“我知道你過來的目的。”
於麗被她的眼神看的直接一哆嗦,她彷彿被易風眠看透了,“我能有什麼目的!”
“港城,沈家,沈家老大沈國濤。”易風眠看著於麗的眼睛,緩緩的說出了這段資訊。
“你……”於麗眼睛瞪大,她被保安牢牢抓住,易風眠漫步走近,“沈國濤他不能生,最近急著和他弟弟爭權了吧?”
“你怎麼會知道。”於麗驚恐的看著易風眠,易風眠輕佻眉毛,“你拿我做籌碼,認了關令儒當幹兒子,想我嫁給他,然後你和沈國濤也有了爭權的籌碼。”
於麗這會兒已經說不出話了,連關家都不知道她此次回來的目的,易風眠居然知道!
易風眠又走回傅川的身邊,伸手挽住,“恐怕要讓沈太太失望了,我有愛人,他叫傅川,也是此次宴會的舉辦者,你的計劃可能不能得逞了。”
傅川也握住易風眠的手,他眼睛掃視了對面三人,又看了一眼旁邊圍觀的眾人,朗聲道:“今日,我再介紹一遍,這位,是我的愛人,我們相識於微末,結婚已有十年,感情甚篤,如果今後還有人對我愛人進行造謠誹謗,那麼就等著我們川風的律師函吧。”
他剛剛可是聽見了,對面這位易風眠名義上的母親,是怎麼侮辱,詆毀易風眠的。
有些人就不配為人父母。
於麗看著面前護著易風眠的男人,滿眼震驚,易風眠不是嫁了一個泥腿子嗎?怎麼可能是這個人!今天她來這場宴會,也是打聽好東道主背景的,滬城崛起的新秀。
而關太太和關令儒也懵了,川風集團的創始人居然是易風眠那個泥腿子出身的丈夫?這怎麼可能!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
“把他們帶出去,我們川風不歡迎這樣的人。”
“風眠,你只是被那個泥腿子哄騙了,我才是真心愛你的。”關令儒還在喊著。
傅川眼眸一凜,“這位先生,介於你對我愛人的騷擾,我會去公安局告發你,流氓罪,等著傳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