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檢測到此人為左慈,字元放,檢測到左慈的四維屬性為武力250,統率250,智力250,政治250。”
聽到這裡,吳立仁險些站不穩,腦子裡一陣眩暈,系統,你是在玩我嗎?左慈那麼高的屬性,特麼還4個250,揮揮手就秒天秒地,他是龍傲天啊?
“滴!警報,警報,系統檢測到異常狀況,系統暫時無法使用,進入自我維護調整,維護時間為三天,請宿主做好準備。”
呵呵,我就不信,這還真有神仙,要是左慈這樣的神棍真那麼厲害,三國早就被他們統一了,還有曹劉孫三傢什麼事。
左慈看到吳立仁一時失神的模樣,呵呵一笑道:“雖然貧道看不透施主,施主卻也一樣看不透貧道。”
吳立仁情知今天遇到“大神”了,無論是真神還是假神,他暫時都不敢得罪。
“實不相瞞,我乃徐州州牧吳銘,今日能在此遇到道長,實在三生有幸,不知道長有何賜教?”吳立仁深知說好話不會有錯,只要你不是真的神仙,猜不透自己的心思,那就先和你先打好關係。
左慈好像已經知道了吳銘的身份,聽到吳立仁的話,沒有一絲波瀾,他向吳立仁拱手行了一禮道:“貧道左慈見過吳公!”
“左仙翁不必多禮,銘想請仙翁到州牧府一談,聆聽仙翁指教,不知仙翁可否願意?”
吳立仁繼續放低姿態,對於這樣資訊未知又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目的的修道之人,吳立仁絲毫不敢大意。但是從演義中左慈的表現來看,他並不是一個壞人,反倒是像一個真正的修道之人。
吳立仁的話好像起到了一點效果,只見左慈呵呵一笑:“吳公何必如此多禮,貧道只是山中修道之人,談不得治國安民之策,若是吳公想要學習修仙問道之法,貧道倒是可以和吳公談論一二。”
“若是左仙翁若有修仙問道之法,長生不老之術,銘自然願意聽仙翁教誨!”
左慈點了點頭,只見他忽然抓起吳立仁的手,吳立仁心中一驚,身後跟著的侍從也是臉色齊刷刷一變,齊聲喊道:“休要放肆!”
然而眾侍衛只覺得一陣風起,就再也看不到吳立仁和左慈的身影,吳立仁也只覺得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到,可是隻一瞬,他忽然睜開眼,猛然發現四周的環境那麼熟悉,不正是州牧府又是哪裡!
左慈難道真的會傳說中的縮地成寸之術?
這時,正好又下人進來打掃,看到吳立仁和左慈忽然出現,那下人吃驚不已連忙跪拜道:“不知主公已經回返,還望恕罪!”
吳立仁深吸了一口氣,這左慈給他的震撼還是太大了,這時吳立仁才發現自己原本張開的手臂空蕩蕩的,剛剛在懷中的王元元已經不在了。吳立仁大驚,衝著左慈怒吼道:“元元在哪裡?”
左慈不慍不火,嘿嘿一笑道:“吳公何必如此驚慌?剛剛我已經將貴人送到王府之中,吳公若是不信,可以立刻派人前去王府查探貧道之言是否屬實。”
吳立仁自然不放心,對著剛剛那下人說道:“你速去軍師府上,檢視下軍師千金王元元是否已經平安送回,查探後速速來報!”
那下人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沒看到過吳立仁如此發怒的時候,連聲應道,向外跑去。
“左仙翁這是何意?莫不是想要彰顯自己仙法高明?”
左慈哈哈一笑,自顧自向前幾步,一下子坐到了屬於吳立仁的位置上,吳立仁倒是沒有在意這些。左慈坐了片刻沒有言語,忽而又起身,看到立在一旁的虎牙槍,左慈點了點頭,連連讚歎道:“此槍定非尋常之物,想必吳公十分愛惜,讓我試一試此槍的威力。”
只見左慈伸手去抓虎牙,可是卻發現左慈怎麼用力都拿不起來,吳立仁皺著眉頭看著左慈在那吃力地拽著,不由得想起系統檢測到的250屬性點,有些不滿地說道:“左仙翁既然膂力不佳,何必勉強?”
左慈聽到吳立仁這句話,愣了一愣,接著哈哈一笑道:“吳公果然知進退,明是非。也罷,既然我拿不起此槍,我就將它分成幾節,我就不信我還是拿不起來。”
聽到這裡,吳立仁不由得面色一變,急忙大喊道:“不要!”
可是隻見左慈一伸手,那原本立在那裡的虎牙槍忽然之間好像受到了巨大力量的衝擊,瞬間不堪承受,“咔嚓”斷成了七八節,橫七豎八落在了地上。
吳立仁呆若木雞,看著地上的虎牙的“殘肢”,吳立仁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知道左慈的厲害,他明白左慈的狂傲,可是左慈你不是應該去找曹操調戲嗎?為何來我這裡亂搞破壞?虎牙槍從一開始陪伴自己,吳立仁此時太心痛了,痛的他恨不得立刻將左慈五馬分屍。
“左慈!你太無禮了!”
吳立仁雙拳攥得緊緊的,眼神中充斥著冷冷的殺意,然而左慈卻依然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看著憤怒的吳立仁,他搖了搖頭,接著又走了幾步,看著州牧府客廳的擺設,他有些不滿意地說道:“這裡佈置的太壓抑了,不利修行,就讓貧道助吳公一臂之力吧!”
說完,只見他伸手打了一個響指,只見手指上忽然冒出一縷火光,繼而對著客廳四周快速揮舞過去,一時間,整個客廳彷彿陷入了無邊火海之中。
左慈如此瘋狂,吳立仁想要跑出去,卻發現自己腿腳已經不能動彈,他想大聲喊出來,卻發現喉嚨也發不出聲音。不一會兒,大火就蔓延到了整個客廳,這個時候只看著左慈從烈火之中緩緩走來,對著吳立仁意味深長地說道:“吳公安好?”
吳立仁此時再也顧不得什麼,甚至也忘記了他不能說話的事情,連連爆出粗口道:“安好你妹啊!fuck!你個腦殘二貨,mdzz!”
這次倒是輪到左慈一臉懵逼了,然而他只是楞了一下,只當吳立仁是掙扎一下,他的臉色瞬間就恢復如常。
“吳公位高,值此衰運,官高者危,財多者死。當世榮華,不足貪矣!恰如現在,一切榮華富貴,功名利祿,皆如大夢一場。吳公又何必執著於眼前這些世俗之物,不如隨我一起入山修行,尋求長生不老之術,豈不比這世人黃粱一夢來得妙?”
吳立仁這才算是明白左慈到底什麼意思,感情這神棍是為了拉信徒,才會用這樣極端的手段,吳立仁忽然想到前世社會傳銷之人,不也正是和這種類似,為了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你這妖道!入世修道本應秉持善念,度世救人,如何像你這般,將自己的意願強加於他人之上,就算讓你得到成仙之法,此生也斷難脫去肉身,白日飛昇。你這些都是旁門左道,入不得眾生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