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中暗了暗,手指在陰陽傘的一個流蘇結上摩挲了幾下,整條軟軟的流蘇瞬間變成了一條手指粗的銀色長管,長管沒有阻礙,一隻只跳蚤大小的黑色飛蟻利索的從管底飛出,並停在她面前。
白初雲又取出一條黑色的竹笛,吹奏著,只是黑笛並未出聲,密密麻麻的黑螞蟻們就已經得令朝兇獸群飛。
這種黑螞蟻不比之前對付竹桑和君無陌的那種紅螞蟻,這種被白初雲抓到後改造了基因,所以它們全身帶毒,耐熱抗寒,遇什麼吃什麼,它們雖然吃得不多,但是它們吃飽了就會立刻產卵,卵一遇空氣就會迅速孵化,然後週而復始,用它們對付大型且個體多的獵物,是最好的選擇。
白初雲才眨眼的功夫,一頭兇獸就已經屍骨無存。
因為她給它們的命令是,誰吃得最多,身體最大,誰就能做蟻王,所以這些平時會挑食留骨頭的黑蟻們,這一刻生怕自己吃少了長得慢,這會兒連骨頭渣都吃得不剩。
地上的兇獸一頭接一頭的消失,地上也一團亂,那些會飛的兇獸察覺不對勁,都紛紛飛起來檢視,只是飛蟻們也快速跟上,不論兇獸多兇猛,只要被一隻小東西咬上,就註定死亡。
一頭在空中瘋狂掙扎的兇獸看到了不遠處有個黑影撐著傘浮在上空,就那麼視如無物的看著逃不掉的獸群,它眼神嗜血兇狠,想要撲過去將那人吃拆入腹,只是沒有隻是,它的身體就那麼消失在空中。
等離開的人發現情況不對又急忙趕回來時,地上除了兇獸發狂時弄得一片狼藉的山石,什麼異常都沒有。
這可是兇獸啊,兇獸群,就這麼一會兒就消失得乾乾淨淨,他們都以為是白初雲自己動的手,瞬間在心裡對她敬畏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見多了家裡變態們的白之睿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只是沒看到他大姐的身影,他就有些鼻酸了。
在他想哭時,白初雲站在一塊石頭上衝大家揮手。
“睿兒快來快來,這裡有很多紫花啊,等會我給你編花環。”
忠心的屬下們沒看到主子的身影其實也是擔心的,這會兒又覺得就該如此的強。
管他什麼外面家裡,白之睿飛奔過去抱著大姐,哭得稀里嘩啦的。
白初雲抱著這個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小傢伙,不停的拍背安慰,心裡也是柔成了一汪清泉。
和這些孩子明明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所有的依賴和對她的喜歡,也是打心眼裡來的。
哭了好一會兒的白之睿可能是怕其他人笑話他,他打了個哭嗝抬頭看了一圈,結果大家都忙著採花呢,哪裡有時間關注自己,他也鬆了口氣。
看到大姐溼透的衣襟,他摳著臉嘿嘿傻笑:“大姐,回頭我洗。”
白初雲只是拍了拍他的頭:“洗不乾淨陪十件。”
他爽朗的答應:“好的大姐。”
“只是大姐,這些兇獸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半個影子都沒看見。”在禁靈的情況下,白之睿是很不解這種情況。
白初雲只是指了指石頭上那隻正常螞蟻大小的蟻王:“被我養的寵物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