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的雜貨鋪,還是萬年不變的那個樣子,規矩也還是隻準一人進,紫煙和江柔便去了旁邊的茶館等候。
迎白初雲進門的,是之前迎司南進門的精瘦老頭兒。
店面上賣的倒也是些精緻的雜七雜八的東西,不過也只是擺設,賣給那些真正逛花街買東西的人,和白初雲當然不是同路人。
老頭兒在前面引路,昏昏暗暗的小通道,像地道,卻又是木板所制,只靠兩壁亮的燭臺照明。
白初雲只借助耳機聽到過裡面的聲音,卻沒看到過裡面的樣子。
老頭兒時不時的讓白初雲小心地板,說是年久月深,容易踩空扎著自己。
白初雲只是偶爾回應幾句,倒也沒說過多的話,只是處處留意著。
莫約走了四五分鐘的小道,便到了一個布簾前,撩開布簾,裡面是另一番景象,是一個簡易的房間,而且十分寬敞,但是隻有一張茶桌,和兩塊地毯子,最顯眼的是茶桌旁邊的黑色香爐,就像竹桑的那些盆栽,讓人感覺怪怪的。
“客人請坐!”老頭兒示意白初雲先坐。
白初雲倒也毫不猶豫的坐了過去,那老頭兒也跟著坐她對面,親自為她泡茶。
剛沸騰的水,早已準備好的茶葉,好像知道她會在這個時候來似得。
老頭兒開口:“貴客能找到小店,說明知道小店的營生,只是不知貴客想購買些什麼訊息?”
白初雲也不拐彎抹角:“我想要兩個答案。”
老頭兒示意:“貴客請講,但凡是貴客能支付得起代價,小店自然給貴客想要的答案。”
“梵粟和火靈蠍能制什麼毒,又是何人所有?”白初雲端起茶杯嗅了嗅,知道是好茶,才撩開鬥紗輕抿一口。
“二毒皆為罕見的劇毒,成粉,名為雲煙,為當今東越王宮中的鬼醫一人所有。”老頭兒說的毫不猶豫。
畢竟是走過程的事,再者白初雲又戴著斗笠,到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
“需要支付什麼?”白初雲言語清冷。
老頭兒聽白初雲的語氣不好,但也在情理之中:“貴客有一枚神行珠,便可抵這代價。”
神行珠,裡面有一顆神行花,有破邪養護的作用,是一對靈珠,那是君九天在白初雲還小的時候給她的,說原本是她爺爺送的,世間獨一無二,他只是轉送,等她長大了遇到真正對她好的人,才能送對方一顆,神行花有靈,能使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後來她讓人鑲在自己的鞋子上,白楚風見了把她打了一頓,這才收起來的,不然早不見了。
白初雲摘下斗笠:“看來先生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老頭兒見到白初雲的容顏,這才不卑不亢的跪下:“屬下容成,見過娘娘,王上說娘娘近來心情不好,若是到了小店,讓娘娘以一枚神行交換。”
白初雲只是冷冷一笑,從收納袋裡取出一枚神行珠放桌上:“他二人倒是好算計啊,一個毒殺我師姐,一個誆我神行。”
容成道:“此事恐怕並非娘娘所猜測,雖然竹大人惡名昭彰,卻從不會隨意殺人,想來其中是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