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會把雷種借給我嗎?”非默心中暗暗思量。
其實不用非默問出口,他自己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那可是天道的本源之力代表著最純粹的天罰之力的雷種,那可不是什麼路邊踢上一腳就會蹦出來的沙粒、石子和枯樹根之類的東西。雖然不知道魔神蚩尤手中為什麼會有天道的本源之力之一的天罰之力雷種,但是非默能想象的到魔神蚩尤拿到這雷種也不容易,因此自己是不可能拿得到雷種的。
不過非默倒是樂觀,反正已經有了妖星破軍的力量,拿不到雷種就拿不到吧,雖然天雷之力確實看著很誘人。
“沒問題的,我還有星劍,這江湖還是大有可為的。”非默心裡這樣想著,用手摸了摸手臂上的星劍紋身,那正是妖星破軍寄身的地方,此時的星劍紋身上散發著一點溫熱,像是在安慰非默又像是在無聲的表示自己會和非默同在。
非默的腦海中想的越來越多,就在他想著自己已經行走江湖赫赫有名的時候,一個冰涼的聲音傳來。
“仔細看著,不要用你的眼睛,而是用你的心去看。”神秘男子冰冷的聲音忽然傳到非默的耳邊,將非默從幻想給拉回了現實。
“用心?看什麼?”非默顯然不知道神秘男子突然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滿臉疑惑的看著神秘男子。
神秘男子看著非默這塊不可雕刻的朽木聲音冰冷的繼續說道:“看蚩尤是怎麼操控天雷之力的。”
非默聽著神秘男子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就是一喜,口中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是說,你是說。”
“先看完再說。”非默話還沒說完就被神秘男子不耐煩的出聲打斷,聲音仍舊是冰冷的沒有人情味,但是非默覺得此時神秘男子的冰冷聲音簡直就如餘音繞樑的天籟之音一般。
兩人默契的都沒有再開口說話,眼神同時盯著船頭的星光之境,此時的蚩尤已經抬手間凝聚出那道足有半間房子那般粗的紫色天雷。
“往後退,快點。”地宮大殿上的張青陽看著蚩尤召出的那道天雷,那道隱隱帶著一絲金光的紫色天雷,已然是神色大變慌亂的大聲招呼著媚娘和龍子煙往大殿裡面退去。
張青陽體內仍舊是沒有恢復一絲一毫的真氣,而且張青陽能夠感覺到自己在用出禁術後不僅僅是壽元的損傷,而且是掉落了很大的境界。
那麼強大的天雷,張青陽幾乎可以說是聞所未聞,他和魔神蚩尤擱那麼遠都依然能夠感受到那道紫色天雷所帶著的強大天罰之力。
以他們三個人的狀態來看,在這種場面下龍子煙肯定是幫不到什麼,張青陽又是修為大損一時半會兒根本就聚不起真氣,唯一的媚娘也不過是連術聖境界都沒有達到。所以三個人只能遠離蚩尤和蒙恬的戰場,那麼強大的紫色天雷哪怕是隻有一絲牽連到他們三人就足夠讓三個人身死道消。
“好強大的天罰。”夜雁喬看著魔神蚩尤丟擲雷種凝聚出的那道紫色天雷,眼神裡全都是駭然。
夜雁喬可不比沒有經歷過天罰雷劫的張青陽、媚娘和龍子煙三人,她可是經歷過六九雷劫的,不過也正是經歷過六九雷劫所以她才會更加清楚天雷的恐怖,而眼前魔神蚩尤召出的這道天雷的威力恐怕已經超過了六九天劫,夜雁喬暗暗猜測魔神蚩尤召出的這道天雷之力恐怕已經達到了傳說中九重天劫的水平。
不過夜雁喬畢竟是半仙境界,她並沒有像張青陽三人那樣需要提前做好防備遠離戰場以免被天雷餘波擊殺,她只是嚴肅的站在那裡,白色面罩下的眼神看著也是非常嚴肅。
“過來,到這裡面。”張青陽的眼神猛的落在地宮大殿中央的青銅煞棺上。
這青銅煞棺可不是一般的青銅棺材,據傳說這青銅煞棺乃是兩千年前公輸家族的至寶,作為封印大妖的寶物,據說無論是刀砍火燒雷劈都無法傷到青銅煞棺本身,最為神異的是被封印在青銅煞棺裡的大妖並不會因為被青銅煞棺封印而修為大傷,這也是為什麼蒙恬被封印在青銅煞棺兩千多年不僅沒有修為受損,反而一舉修成旱魃真身。
張青陽第一次在這地宮裡見到青銅煞棺的時候也是很驚訝,因為據江湖傳說這青銅煞棺早在兩千多年前就下落不明,沒想到原來是被放在這個地宮兩千多年不見天日。
情況危急,張青陽也沒有多做解釋,只能藉助青銅煞棺的神異躲過這面前的一劫,算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張青陽一把抱起龍子煙就放在了青銅煞棺裡,緊接著張青陽就把躺在青銅煞棺旁緊閉著眼睛的木紫衣給輕輕的抱起來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