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言思雨震懾法身境的噬體血毒。
倘若照此毒勢繼續蔓延,這神秘人就算實力再強,盞茶功夫,也必死無疑。
聽得耳畔神秘人淒厲的哀嚎,言思雨眼神漠然冷酷,竟模仿者方才這神秘人對許木三人時說話的語氣,衝著他說道:“死在我噬體血毒之下的法身境,不下二十人,你死在此毒之下,也不算辱沒了你的一身修為。”
“噬體血毒殺不了我!”斗笠下的面孔而今已經面目全非,紅色根莖使得他的表情說不出的猙獰。
忍受著這非人的疼痛,神秘人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玉瓶。
想也沒想都就往嘴裡倒灌。
莫名的液體被神秘人咽入口中,那幾乎要鑽入他眼珠的血色經絡,倏然停滯。
言思雨眉頭一皺,因為她察覺到,隨著拿一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藥品,被神秘人吞下之後,自己遺留在他體內的噬體血毒,竟急速間冰消雪融。
不過短短几息功夫,就半點不剩。
這個結果,終於讓言思雨臉上浮現了凝重。
這神秘人竟然有解自己噬體血毒的方法。這怎麼可能!
驚駭之餘,言思雨鼻尖輕輕嗅動,將那神秘人手持的玉瓶中瀰漫出來的氣息,吸入肺中,方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神色複雜的說道:“原來是破虛血!”
那一一個玉瓶,被神秘人灌入小半瓶入口,剩下的血液,被其小心翼翼的重新收入懷中。
聽得言思雨自言自語的聲音,他殘忍一笑。
“沒錯,正是破虛大能的血,你的噬體血毒,怎麼可能抵抗得了大能的血。”
“你到底是誰,既然連破虛血都能拿出來,你為何還要潛伏在我歸元宗,所圖的又是什麼?”
事態的發展,已經出乎了言思雨預料之外太多,破虛血那種珍貴之物,就算是以歸元宗的底蘊,也只有寥寥數瓶罷了。
而神秘人隨身就攜帶有一瓶。
如此底蘊,身後絕對有一股龐大勢力在支撐著他。
既然已經有了那股勢力的支援,他為何還要忍辱負重的潛伏在歸元宗?
“桀桀,我所圖的,超乎你想象,還有,我可不僅僅只有破虛血。”怪笑兩聲,神秘人十分欣賞言思雨流露出來的凝重表情。
說話間,他又從懷中掏出一物。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木偶,雖然嬌小,但精緻無比,木偶的五官栩栩如生,簡直和真人,不相上下。
“法身傀儡!”言思雨何等眼力,瞬間將這木偶辨識而出。
法身傀儡四個字一處,言思雨連表面的淡然都無法維持了,她仿似猜到了神秘人接下來要做什麼,俏臉上甚至浮現出一抹煞白。
“哈哈,有眼力,正是法身傀儡,今天不僅僅你要死,連那三個小的,也要死!”癲狂的大笑,從斗笠之下囂張的傳出。
隨即,神秘人手持木偶的手掌輕輕一拋。
那具傀儡,奇蹟般的於虛空中徐徐膨脹,一具如同十歲童子模樣的傀儡,出現在了言思雨視線之中。
“跑!”毫不遲疑的轉身,言思雨至始至終都顯得端莊的面容,浮現出焦急之色,一聲震盪天地的聲音,被她以靈力震盪,傳蕩於十裡之外的許木三人耳中。
由於距離過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許木三人,當即神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