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楚世澤發現了她的異常。
“沒什麼,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楚君惜慘白著臉道。
“我送你。”
“我自己可以。”
現在便是做出選擇的時候,你會選擇誰呢?楚世澤心情頗好的轉身,進入萬和宮大門。
院子裡,袁詠焱正在練劍,看到她進來,將劍收在身後,“今天這麼快就回來了?”
楚君惜慢慢抬頭,盯著他,越來越覺得他的笑容刺眼。
“我出來也有段日子,是該回去了。”兩在涼亭坐下,袁詠焱道。
“走?”
袁詠焱笑道,“自然是要走的,難不成你想一輩子待著這裡?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沽沱的人。”
“我父皇現在病中,蘇翱的案子還沒有調查清楚,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楚君惜強忍著心中湧起的怒意,“皇上不好奇兇手是誰嗎?他為什麼要殺蘇翱?”
“我對和自己無關的事一概不關心。”
楚君冷笑,“和自己無關?皇上關心過誰的生死?”
袁詠焱拍案而起,“我最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太會讓你忘了尊卑有別。”
“皇上來侯晏,真的是為了我嗎?真的是為了完成我的心願嗎?”兩行清淚滑落,楚君惜反倒平靜下來。
“你什麼意思?”
“難道不是再一次的利用和欺騙嗎?”
袁詠焱眼睛微眯,這是他發怒的徵兆,“把話說清楚。”
“兇手的武功在蘇翱之上,且對皇宮的地形極為熟悉。”一句一句的話彷彿消耗著楚君惜身體裡的力量,她說的極為緩慢,彷彿不堪重負,“蘇翱被殺死的那天,我原本邀你一起出宮買東西,可是被你拒絕了,你說你另外有事要做。”
“所以,你認為是我殺了他嗎?”袁詠焱恨不得掐著這女人的脖子,讓她清醒一些,“如果我要殺他,那天晚上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第二天?”
“皇兄在蘇翱屍體旁邊的冬青上發現了一小塊布料,我仔細看過,和你的衣服是同一塊料子,那件衣服的料子是我親自為你選的,在沽沱。”
“所以呢?”
“為什麼要殺了他?你知道我心裡愛的人是你,為什麼還是不能放過他?”
是自己害死了蘇翱,自己一心追查兇手,原來,他竟是因自己而死,如果自己沒有回侯晏,皇上也不會跟著來,這樣蘇翱也不會死,雖然兩人不能見面,但自己知道他還活著,可現在他死了,因為自己,是自己殺死了他,自己才是殺死他的兇手。
“我袁詠焱要一個人死,不必偷偷摸摸,如果我真的要他死,他不會活到現在。”
那一抹墨藍色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楚君惜淚如雨下,孤獨的身影坐在涼亭中,被冷風席捲包圍,分外纖細柔弱。
冷風嗚咽,心在痛。
這就是他的愛嗎?專橫霸道,不允許自己心裡有一絲對他人的牽絆,即便那只是朋友。他知道自己和蘇翱之間的故事,也明白蘇翱對自己的重要,可還是要將他殺死,如果真的愛自己,又怎麼會不顧自己的感受。
一個人渾渾噩噩,如同一縷幽魂,楚夢涵不祥的流言還在,眾人看到楚君惜如同老鼠見到貓,紛紛躲避,在她過去之後,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露華宮的門檻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做過,楚君惜來到院中的池塘邊,當初自己便是在這裡跳湖自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