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掏出銀針,開始為對方針灸。
很快,青梅母親就感受到自己的腿上出現了一絲絲的暖流,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李牧。
要知道她的腿已經有很久沒有知覺了,而此時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暖意。
這麼多年的殘疾生活,讓她的心情有些複雜。
就算是最頂尖的醫院也做不到如此,可是面前這年輕人真的做到了!
莫非他真的有辦法治好自己,濃濃的震撼和感動縈繞著她的內心。
如此說來她應該是慶幸的,當初那段貧苦的日子,自己只不過是為了孩子付出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足足針灸了半個小時,李牧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這雙腿已經廢了幾年,情況自然複雜至極。
因此他剛才施展的氣息比其他人多了很多,而且針灸本身就是耗費精氣神的。
一時間如此大的消耗,也讓他覺得有些疲憊。
終於收針之後,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阿姨從今天往後就不用針灸了,你腿部沒有知覺的神經已經被我修復記得用那個藥!”
床上的女人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沒想到針灸這事兒,竟然真的這麼神奇,就是那些裝置都沒辦法讓我有半點知覺,你剛剛只是紮了幾針,我的腿就已經能感覺到了?”
“這個銀針只是輔助作用,真正神奇的是身體裡的經脈和穴位。這些存在就算是頂級的醫學也沒有辦法解釋!”
“李牧認識你真的是我們的福氣,以後你還要好好照顧青梅他這些年受苦了!”
李牧的笑容僵了僵隨後冷笑一下沒再說話。
受不受苦他不知道,可是青梅已經要去陪伴別的男人了還對自己撒謊。這樣的人真的有必要去照顧嗎?
李牧並沒有跟青梅的母親說這些,他只是開啟了房門,示意外面的人可以進來了。
青梅的嘴唇顫了顫,看著冷漠的李牧欲言又止。
可最終她並沒有說話,而是走到病床前關切地問道。
“媽,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已經感覺好多了,這裡不需要你陪著李牧出去走走吧?”
青梅知道這是母親在給自己和李牧相處的時間,她咬了咬嘴唇終於抬起頭。
“我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