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身上已經出現了一條條青腫,說明他身體是受傷了。
但是他卻沒感知到疼痛,這讓那些手下震驚不已。
他們幾個都打累了,光頭竟然毫無反應。
這時候林彤拿出一根針,慢慢的走向光頭。
察覺到四周氛圍不對,光頭一睜眼就看到林彤拿著針朝他走了過來。
已經吃過虧的光頭立馬激動起來,“你幹什麼?”
“當然是逼你交代啊,這根針上面塗的毒可就厲害了!”
林彤看著灰黑色的針尖嚴肅的說道,“這是帝王蟻的毒,一針下去,你絕對能感受到它的威力。”
“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裡血管裡啃食,一直到心臟裡,讓你在一個小時之內痛不欲生!”
光頭臉色難看的坐起來,經過林彤如此具體形象的描述,他似乎已經感受到了那種鑽心的疼。
林海以為他打算屈服交代了,可卻沒想到他還是硬著頭講道,“我師傅說過,頭可斷,血可流,江湖道義不能丟!”
“我不能出賣那個人,你們想怎麼樣,儘管來吧!”
林彤氣的柳眉倒豎,手裡的銀針飛了出去,直直的紮在了光頭胸口正中央。
林彤的話並不是嚇唬他,這根針上的毒的確是帝王蟻的,說的都是實話。
光頭捱了上百棍都哼都沒哼一聲,中了林彤這針之後,卻是疼的直打滾,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吵死了!”
沒過多久,林悅就不耐煩的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不偏不倚的砸到了光頭後腦勺。
那根木棍直接斷成了兩節,慘叫聲也戛然而止。
“連四姐都沒成功,這傢伙嘴還真硬!”林海起身感嘆道。
“五妹不是還在金陵,讓她來,肯定能撬開他的嘴。”林悅煩躁的講道。
並不只是因為光頭的嘴硬才讓林悅煩躁不已,更多的是她竟然沒能破這光頭的外功!
而且還是在光頭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情況下,林悅都沒能把他打倒。
這才是讓林悅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
正在這時,阿山打來電話,著急忙慌的講道,“林董,不好了!”
“白虎山那邊出事了,有一家因為祖墳被挖了出來,現在正坐在施工隊前鬧事呢!”
林海這邊正審問光頭呢,哪裡有空去管這些事,毫不在意的講道,“多賠付他們幾萬塊錢就是了,讓秦雪拿錢過去!”
整個白虎山都要施工,不能因為他們家的祖墳就打斷整個白虎山的開發。
“不行啊林董,他家來了一個什麼親戚,還帶著保鏢,兄弟們都為難著呢。”
聽到這,林海就氣不打一處來,“什麼特麼狗屁親戚!”
“我現在過去!”
無奈之下,林海只能親自去一趟了。
天地酒吧已經關門停業,林海讓手下看好這個光頭。
姐弟三人趕到白虎山,拆遷都已經進行了一半。
被攔下的是另一支施工隊,導致拆遷的施工隊也被人強行攔了下來。
“林董,你快去看看吧,鬧的挺厲害的,他們還打傷了我們幾個弟兄。”
包工頭看到林海趕來,馬上迎上來愁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