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的葬禮已經完了,可是為何對於先皇的諡號,卻吃吃不發呢?我聽說禮部都催了好幾次,但是皇帝一直都按下不提,或許是因為剛剛登基事情太多,忘記了吧!不如你去提醒一句?”
對於這件事情,端木青也一直都有耳聞,心裡也知道韓凌肆的想法,只是此時周虞問出來,她也就只有先裝傻了。
“有這樣的事情?”
“皇后你深處深宮,大概是不過問朝堂上的事情的,自然是不知道了,所以,母后此時才想讓你幫母后問一句呢!
如今我一個老太婆自然是不好直接去問的,我們畢竟是一家人,你還叫我一句母后,所以,只有勞煩你了,不然要我老周家的外戚開口,就不像話了。”
端木青心裡一震,驀然間想起周虞手裡還握著權力呢!
雖然韓凌肆坐上皇位,手裡也算是大權在握了,可是周虞的那一夥勢力,卻也實在是不可小覷。
之所以不擔心,是因為這些人雖然沒有收服,但是並不擔心他們造反,因為他們沒有造反的動機。
太子那邊已經查過了,現在就是周虞,也都已經失去了他們的訊息,韓凌翔和韓凌莫已經命歸了黃泉,換句話來說,這個皇位,只要還姓韓,就非韓凌肆莫屬。
只是,端木青沒有想到的是,周虞竟然還是會關心韓淵的身後事。
從韓淵的死上面,她以為周虞對於韓淵已經沒有了夫妻的輕易,而今看來,還是自己看錯了。
此時她竟然不惜用周家來威脅韓凌肆。
“是!母后放心,兒臣回去必然會問過陛下,回頭再來給您答覆。”
點了點頭,周虞笑道:“你辦事一向妥帖,我信得過,便在這裡等你的訊息了。”
微微扯了扯嘴角,端木青退了出去。
坐在自己屋子裡的時候一直都在想怎麼跟韓凌肆開這個口。
沒多久他就回來了,笑嘻嘻地對她道:“原本想著事情有點兒多,該多在勤政殿裡看會兒摺子,只是想著你和肚子裡的孩子,奈何就是坐不住,只好先跑回來了,看來只能明天勤奮一點兒了。”
端木青白了他一眼:“之前不是說不會因為我的事情而耽誤國事嗎?此時又是如何了?”
“沒有耽誤,絕對不會耽誤,你放心好了,明兒我一定晚歸!”
“這話怎麼聽著就這麼奇怪呢?”端木青捉摸著,總覺得這不像是句好話。
“好話好話,怎麼會不是好話,我對青兒你說的都是好話。”說著又問道,“今兒晚上御膳房給我送去一盒點心,我吃這挺好,讓他們給你送過來,你吃了沒有?”
“還說呢!黏黏膩膩的有什麼好吃的!”
說得他啞然失笑:“我忘記了,最近擬定嘴巴叼得很,尤其是甜食,稍微甜一點點你就不吃了,算是我錯了,下次讓人做些酸酸的爽口的而給你。”
沒有心思跟他說著這些沒有名堂的話,端木青想起周虞的話,認真地問道:“那件事情你還是不打算放棄嗎?”
這突然說出來的話,讓韓凌肆楞了一下,看她表情認真就知道不是什麼嘻嘻哈哈哈的事情:“哪件事情?”
“你從青杏齋裡把玉貴妃都帶走了,難道不是為了那件事?”
這件事情端木青一直都沒有說出來過,因為她知道這對於韓凌肆的重要性,所以她選擇不開口,但是現在……
“你知道?”
端木青沒有回答,而是淡淡地看著他。
“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收集當時的資料,我就是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搶奪了我父親的皇位,就是要讓他受盡唾罵!”
端木青伸手撫上他緊皺著的眉頭:“冤冤相報何時了,放不下,就永遠得不到自在,你怎麼知道父親是不是也希望你這麼做呢?
更何況,如今他都已經不在了,何必還要揪著這件事情呢?”
韓凌肆沒有說話,他甚至於最近兩天都還在想,該怎麼樣才能夠讓所有人都充分的理解他。
蒙卿、慕容澤還有離洛楚家人都已經秘密聯絡好了,就是要在一擊之間,讓韓淵身敗名裂,他的父親,先帝,應該是韓澤。
“青兒,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端木青並沒有立即將周虞的話跟他說,而是伸手撫上自己的肚子,輕輕地說了一句:“我想這種事情,究竟煞氣太重,此時我肚子裡懷著孩子,終究是不好,就算是為他積點兒德吧!”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