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義麾下,張郃是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武將。
張郃點頭,攥握手中長槍,催動胯下寶駒緩緩走上前去。
昔日袁紹麾下,顏良、文丑、張郃、高覽四員將領,以勇武著稱,冀州百姓稱之為‘河北四庭柱’。
顏良雖然位居其首,他對文丑拍在第二也沒有異議,但要說張郃、高覽之流也要與他齊名,顏良打心中感到不爽。
如今張郃出來對陣,顏良見狀,心中道了聲來的好,待我將你斬殺在此,也好叫天下人知道,你根本不配與吾齊名!
念及此處,顏良眼簾一縮,挺刀拍馬,直奔張郃而來。
感受到那股帶動起塵土的滾滾氣勢,張郃絲毫不敢大意,雙手將手中的長槍抓握得更緊,以至於手上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
他很清楚顏良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
但作為武者,張郃從未想過不戰而退。想要成長變得更強,就必須要翻過一座又一座擋在武道途中的大山,這便是武者的意志。
張郃急速迎了過去,在顏良手中朴刀砍來的同時,長槍亦是化作數點寒芒,突刺向顏良的各處要害。
鏘!鏘!鏘!鏘!鏘!
一連串的兵器交戈聲此起彼伏,張郃出槍的速度幾乎快到極致,面對顏良,他沒有絲毫託大的想法,出手就是全力。
然則顏良的實力遠比張郃想象中的還要強上許多,張郃的先發制人,一連串攻擊下來,竟被顏良盡數擋下。
本以為顏良是以力量著稱,沒想到出手速度竟也這般敏捷。
張郃暗自心驚。
“好小子,果然有兩下子。”顏良揮動朴刀,在與張郃交鋒的同時,亦是大笑起來,至少張郃沒讓自己失望,起碼不是繡花枕頭。
“看槍!”
張郃激喝一聲,顏良此人性急且驕傲,雖說在實力上強於自己,但未必沒有擊敗的可能。手中長槍抖擻,再度挽出寒芒綻放,彷彿要吞噬顏良的胸膛,竟比方才還要快上許多。
顏良見狀,催動胯下戰馬側擺,手裡的朴刀在手中急速旋轉,好似密不透風的龍捲,將刺來的長槍攪動進去,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清脆之聲。
雙方將士眼花繚亂,馬背上的兩人皆是用腿夾著馬腹,戰馬來回馳騁的同時,兩人抵臨廝殺,看得眾將士無不熱血沸騰。
此時的張郃有苦難言,他本想以速度來壓制顏良,結果這一招反而使得自己落了下乘。長槍刺進的瞬間,張郃便感覺到槍尖好似被吸進了一道漩渦之中,連帶握槍的手臂也跟著不自主的轉動起來,好似卷棉花糖的機器般,力量使不出來,全被吸了進去。
“哈哈哈,張郃小兒,你力氣也太小了吧!”
見到張郃吃癟,顏良得意大笑,在力量上,他對張郃幾乎是徹底壓制。
河北將士見到自家將軍神威,個個面露喜色,揮舉起兵器,大聲呼吼起來:“將軍威武!將軍威武!”
反觀麴義這方,麾下校尉、士卒則是面面相覷,他們雖然不如張郃本事,但此時也都看出來,張郃明顯處於被動狀態。
如此下去,早晚會被顏良耗盡氣力。
張郃一咬牙,體內氣機爆發,想要抽出陷入泥濘之中的長槍。
顏良心中冷笑,果不出他所料,張郃肯定不會就此坐以待斃,所以在張郃發力的瞬間,顏良撤去力氣。如此一來的結果便是,張郃因使力過度,差點從馬背上直接栽倒下去。
但好在張郃留了個心眼,及時控制住上半身的重心,才勉強不墜馬背。
而此時的顏良,已經刀斬而下,如長河一瀉。
這一手破空斬,掐準了時機,也鎖死了張郃退路,使他根本沒有趨避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