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興縣”
騎馬歸來的辰九遊愣愣地看著城門上的三字,眼神恍惚起來。
這歷時兩週的外出任務,宛若隔世,讓他有一種彷彿過了好久的感覺,情不自禁地對長興縣產生了思念之情。
“還是長興縣好啊。”辰九遊感慨一句。
“當然了,吳縣那哪裡有長興縣繁華,那邊的伙食也沒咱們這好。”李龍應和道。
他身後的李虎在跟侯飛暗自嘀咕道:“哎,侯飛哥,你有沒有覺得老大變得更壯了。”
“好像是壯了點...”侯飛看著辰九遊的背影,“不只是壯了,威壓也重了許多,彷彿...彷彿像是在看一隻兇獸一樣。”
李虎認可地點了點頭,他正是發現了這一點,一路上都沒怎麼逗比,正經的很,乖寶寶一樣,旁邊的李龍一直都怪異地看著李虎。
你還是我那個沙雕弟弟嗎?怎麼跟換了個人一樣。
“停!你們是何人?”城衛將辰九遊一行人攔住。
辰九遊從兜中掏出鐵牌,向城衛遞去。
長興縣何時這麼戒備森嚴了?是發生什麼重大事情嗎?
城衛當頭之人拿過辰九遊的鐵牌,仔細觀察後,將鐵牌遞迴給辰九遊,可在他遞給辰九遊之時,對辰九遊露出了個憐憫的眼神。
辰九遊一看便知有事,連忙問道:“這位大哥,可是天幕府發生了什麼?”
男子嘆了口氣道:“你們天幕府昨晚被人劫獄,大牢被攻破,死傷慘重。今天縣令開始要求我們加強巡邏,不可放過任何可疑之人。”
“什麼!”辰九遊聽到長興縣被襲擊的訊息,臉色忍不住大變,“駕!”的一聲,便騎馬賓士而去。
眾人看到辰九遊如此著急的模樣,紛紛快速跟上。
“籲!”辰九遊拉住馬上韁繩,看到天幕府大門,便臉色難看了幾分,只見天幕府大門破爛不堪,血跡佈滿道路兩旁,雖然清洗過,卻還是可以看出些許痕跡。
辰九遊飛速下馬,火速走進天幕府。一路上,辰九遊看到捕快們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多數傷勢在身,看向他的眼神,已經沒有以前的尊敬,反而...帶有一絲絲憎恨。
“果然出大事了,應該可能與我有關。”辰九遊暗暗道。
辰九遊腳步不停,徑直走向蔡坤的辦事大廳。蔡坤正坐在首位上,唉聲嘆氣,像剛嘗喪子之痛的老父親一樣,對生活已經沒什麼指望了。
“蔡統領,我回來了。”辰九遊走進大廳,開口道。
蔡坤一聽此話,抬起頭來,看到是辰九遊,忍不住驚喜道:“九遊你回來了?”
辰九遊拱手一禮,“蔡統領,本次三縣滅門案已經圓滿告破,罪證等已經整理好交給三縣的天幕府了。我們長興縣捕快在此次任務中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得到上級的好評。”
“好!幹得不錯,九遊。”蔡坤欣慰道,看著辰九遊的眼神都亮了,像看自己的福星一樣。
剛才他還在猶豫要不要上江陽府述職,畢竟這一次長興縣天幕府被劫獄鬧得挺大的,上江陽府估計會被上級罵得狗血臨盆。不過,辰九遊這一次給他帶來了好訊息,長興縣分部完成了江陽府總部的任務,而且聽辰九遊的語氣,似乎還是首功,這樣功過相抵,他可能就會沒事了。
他剛才真的對自己的仕途感到絕望了呢,辰九遊給他帶回的訊息,又讓他看到了希望。
“大人,昨晚到底發生了何事?”辰九遊彙報完工作後,詢問道。
“唉。”蔡坤一談到這事,就忍不住嘆氣,剛才還美好的心情又再次不美好了。
“昨晚有四人經過精心密謀,成功打破大牢防禦,劫走了沈鴻飛。”蔡坤說道。
“傷亡如何?”辰九遊繼續問。
蔡坤臉色難看了幾分:“長興縣天幕府八成的捕快受傷,盧遠銘犧牲,甘田殘廢,他們帶領的小隊也是半殘了,最後要不是端木磊出手,否則傷亡會更大。”
聽到盧遠銘身死的辰九遊整個人晃了下,想到平時挺照顧他的盧老哥,僅僅他出去兩週之後就再也看不到了...
想到這裡,辰九遊猛地抓緊拳頭,身上氣勢洶湧而起,頓時狂風颳來,將大廳的桌椅吹得搖搖晃晃。蔡坤被辰九遊身上突然湧現的氣勢,嚇了一跳,驚訝著辰九遊的武功什麼時候這麼恐怖了,竟然已經能將他強勢壓制。
“九遊,你冷靜一點!”蔡坤連忙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