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戰真的很開心,他可以陪著蘇惜竹長大,蘇惜竹的青梅竹馬不在是鍾離夙而是他,這輩子他身邊沒有其他人,他清清白白的和蘇惜竹成親,韓戰感覺一切都像在做夢一般,如果是夢,他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
在他和蘇惜竹成親的第三年,他們的兒子出生了,韓戰給其取名韓浩辰,之後他們又有了一個女兒,等到垂垂老矣時,韓戰拉著蘇惜竹的手,眼中依舊滿含愛意。
“夫君,你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好,而且還是一輩子?”
蘇惜竹原本以為她和韓戰在有了孩子們後會漸漸走遠,韓戰會納妾生庶子,可是韓戰沒有,他在兒子長大女兒嫁人後就辭官帶著她到處玩,蘇惜竹從來沒有這麼慶幸她能嫁給韓戰。
“傻濃濃,你以為的幸福是我求了兩輩子才換來的。”韓戰閉眼那一刻都是笑著的。
“世子,快醒醒,我們去安南侯府的時間要來不及了。”
韓戰迷迷糊糊的被吉祥叫起,看著周圍的環境又聽著吉祥的話眨巴眨巴眼睛,難道之前是在做夢?
韓戰看著自己,他會和夢中一樣和蘇惜竹過完美滿的一生吧?可是等到韓戰依舊來到樹下時卻傻眼了,因為他等了很久,沒有等來貓,也沒有等到人。
“你們府上的三小姐呢?”
韓戰在樹下沒有遇到抱著小白的蘇惜竹有些奇怪,走出花園看到一個丫鬟問道,小丫鬟被韓戰問的臉色煞白。
“韓世子,您在說什麼?我們府上並沒有三小姐,三小姐早在三年前就病逝了。”
“你說什麼?”韓戰一驚,蘇惜竹怎麼會在三歲時就病逝了?韓戰不相信,可是他闖到蘇澈的院子時發現那個小小的墓碑時整個人都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安南侯府出來,韓戰整個人都恍惚了,弄的公孫靜以為韓戰中邪了,因為之後韓戰一直在找一個不存在的人,安南侯府那早就死了的只活了三歲的蘇惜竹。
韓戰一直在找蘇惜竹,可是一直找到三十歲也沒有找到人,好像這個世界誰都有,就是沒有蘇惜竹,韓戰沒有成親,也不關心政事,讓很多人都十分感慨。
韓戰也去了很多寺廟和道觀,可惜沒有人能給他解惑,知道一天偶然在路上遇到一個瞎眼的算命人。
“不必找了,找不到的,異世人異世魂,難難難啊。”
那算命人留下這麼一句話後就消失不見,韓戰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家,原來蘇惜竹不存在後對一起都沒有影響,有影響的只是他,韓戰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往何處而去。
“世子,世子你怎麼了?”
吉利看著韓戰滿頭大汗嘴唇還不住的顫抖有些著急,小陶大夫聽見聲音急急忙忙趕了過來,給韓戰檢查後卻鬆了一口氣。
“世子應該是快醒了。”
韓戰已經昏迷了七天,再不醒即使是師傅說這是正常的副作用小陶大夫也要扛不住了。
“吉利?”韓戰原本每次醒來看到的都是吉祥,此時眼前的卻是吉利,讓韓戰有些分不清真假,或者說這又是一次輪迴?
“世子您醒了,太好了,您已經昏迷了七天了。”
“七天?”韓戰靠座在床上,看著周圍的情景沒有說話,吉利和小陶大夫對視一眼,難不成副作用還沒過去?
“原來都是夢啊?”
韓戰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此時的他才是現世的他,他在戰場受傷中毒,現在應該是才好,而之前那些,都是夢境。
韓戰看向盛京的方向,經歷那三場夢境,韓戰有種說不出的複雜,誠然他和蘇惜竹做不到如第二個夢境那般幸福一生,但韓戰此時卻有些釋然。
畢竟就算蘇惜竹一直不原諒他,只要她好好的健康的或者存在著就好,那兩個沒有蘇惜竹的世界,實在是太可怕了,韓戰連回想都不想。
“夫君你醒啦?真是擔心死我了。”
安寧郡主聽說韓戰醒了十分高興的進來,韓戰雖然不喜歡安寧郡主,但想到她為了自己求藥送藥到底還是心中感激。
“多謝郡主。”
“夫君和我客氣什麼,為了夫君我什麼都願意做。”也許是感受到韓戰的溫和,安寧郡主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