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割地賠款,將有腐肉的皮肉盡數颳了去罷了。
“願意洗耳恭聽,若是姑娘的法子真的有效,老夫願給姑娘磕頭賠罪。”
“叫這麼大的老人家給我磕頭賠罪,那多不好意思,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花小滿話一出,老頭忍不住沉了沉臉,眼角露出一絲鄙夷。
周天野卻忍不住翹起了嘴巴。
“胡大夫,您有沒有聽過引渡法?”
花小滿開始胡謅,她邊想邊說,說的緩慢,聽起來倒像是有幾分篤定。
老頭一臉懵逼。
“沒聽過?”
花小滿做驚訝狀,“《上古醫經》這麼經典的醫書古籍,你都沒看過?胡大夫您這是學了幾年醫呀?不會學了半年就出來糊弄老百姓銀子了吧?”
一語中的。
胡大夫的確是只跟著遊醫學了半年,便開始在村裡當赤腳醫生。
“我們大人已經請了五六位知名的郎中來瞧,都和老夫是一樣的診斷,怎麼,姑娘覺得自己比他們都厲害?”
“不敢,不過,他們可有提出引渡法?”
“沒有,聞所未聞。”
“那就是他們也不行啊,見識不夠啊。”
花小滿一錘定音,氣的胡大夫臉都紅了。
“如此,就洗耳恭聽姑娘的高見。”
“本來吧,我想用傳統的法子給他治病,不過,照你說的,傳統的法子可能不好使,總留下點病根兒,萬一有一天入侵了肺腑,那可就真沒救了。既然胡大夫說願意為他付出自己的生命,那就容易了,用引渡法將他身上的病引到你身上,你病了,他就好了。”
這聽起來純屬扯淡。
周天野也一臉的不信,更何況胡老頭了。
“這種法子真是聞所未聞,若真有此等神奇的法子,老夫願意為了大人去死。”
“不可。”
周天野一臉嚴肅的看著花小滿,“不管這法子是不是真的,都不能這麼幹。”
花小滿瞧著他,“這病毒放在他身上一時半會可不會致死,可放你身上,不出半月,便會累及肺腑,大羅神仙也治不好了。”
瑪麗蘇周天野擺手,“不可用他人的性命換我的性命,那我還算什麼老大?”
“你傻呀,哪有什麼命換命的?放到他身上,我有的是法子治他,放你身上,如今來看,除了這個,也沒有別的好法子能救你了。”
花小滿衝周天野擠了擠眼睛。
“你能救他?”
“當然,也要看胡大夫相不相信本姑娘我了。”
花小滿轉頭看向老頭,“胡大夫,你還願意為了他以身做餌,引病毒到你身上嗎?”
話說到這份上,老頭心裡已經開始打鼓了,難道還真有這樣厲害的醫術?
可如今,他大話都放了出去,也不好收回來。
踟躕了一瞬,他硬著頭皮大聲道是。
“那太好了,我們愉快的玩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