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出千了!不然怎麼可能一老贏錢?快還錢!”
還錢?
那雙詭異的綠紅眼頓時凌厲起來。
面罩下面再次傳來悶聲悶氣的回應。
“在我的字典裡,從來不存在還錢。”
“可惡!你想抵賴!”
“抵賴?我親手賺來的錢,不存在抵賴。”
“混蛋!”
那個輸紅眼的賭徒抓起了一個骰蠱,猛地砸了過去。
在這一剎那,黑西裝平胸墨鏡金髮女人,實際上就是做了偽裝的綱手,眼睛一眯。
她感覺到了一股很強的殺意。
不過殺意轉瞬即逝。
一隻手抬起,穩穩的抓住砸來的骰蠱。
“喂,這裡管事的,這裡有個輸紅眼的傢伙在鬧事,你們不來管管。”
終於,有兩個看起來身強力壯的男人似乎得到了吩咐,過去將那個輸急了的賭徒抓住,那個賭徒還在不甘的掙扎著,一邊掙扎一邊嚷嚷。
“他肯定是出千作弊了!你們賭場怎麼幹看著?!快放了我!你們要抓應該是抓他!他出千,他破壞規矩!抓他啊!!!好!之後我會向保全公司告發你們!說伱們在這裡聚賭!”
在場的不少看戲的人臉色驟變,綱手也是臉色一變,在場的賭徒都紛紛嫌惡的看著這個嚷嚷的傢伙。
現在可是不同往時,以前賭場往往背景深厚,不存在什麼告發聚賭這件事,賭場也是光明正大的開。
可現在在保全公司所主導的保全區裡,賭場是真的夾縫裡生存,偷偷的開。
這傢伙如果真的去告發,那真的是一告一個準。
真是混蛋!自己不好過,居然想要別人也不好過!
很快,這裡的負責人出來,對著那兩個抓住他的壯漢小聲了幾句,那兩個壯漢點了點頭。
綱手聽到了,那個負責的管事是在說:“好好教訓他。”
應該不是要殺了這個輸不起的賭徒,沒有從這個管事的話語中聽出真正狠厲的殺意。
這也正常,這是真的今時不同往日,把這個傢伙幹掉的話,這個傢伙因為失蹤,引來了保全人員的重視,從而調查到賭場,那就不好了。
所以最理智的做法,就是教訓一頓。像這種不理智的輸紅眼的賭徒,一般也不是什麼硬氣的傢伙,好好教訓後知道怕了,一般也不敢輕易的告發。
再讓人稍微盯梢,時不時的警告一下,一般就可以用恐懼控制住他,令其不敢胡來。
很快,這個賭徒就被帶下去,應該是帶到某個房間裡,去好好招待一番。
而另一邊,這場鬧劇的另一個當事人,也收回了關注,繼續參與賭博。
看得出,他賭錢很投入,每一次贏了眉頭舒展,輸了眼神平靜……綱手在一旁默默的關注他的賭博,發現他雖然輸輸贏贏,可總體上還是趨向於贏。
而在這個人附近,還有賭場派出的人在觀察著他,觀察了一會兒後,這個人就離開了。
綱手回頭看去。
她猜得出,這應該是賭場邀請的賭術顧問,通常也是出千高手,看看別人有沒有出千。
這個先前鬧劇的當事人,在賭博中肯定耍了手段,先前應該是連續贏了很多。而現在,儘管依舊在耍手段,可起碼並沒有贏得太猖狂。
對於賭場來說,一個人出千,只要不是贏得太猖狂,那就可以接受。畢竟作為莊家,靠抽水就有得賺,玩的是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