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屋裡面的紙人全部出自於他的手中。
夥計小王想說:我也不想帶他們進來,但他們給的實在太多了。
夥計小王說道:“劉師傅,這二位客人是來自於宮裡面的。”
小太監的服飾太過於明顯了,一看就知道是宮裡面來的,京城內最不能惹的就是穿著體制服飾的人。
劉師傅看也沒有看他們一眼,“今天誰來也不管用,話已經說下了。”
小太監在平時強勢習慣了,一個平民竟敢頂撞他,馬上氣道:“你敢不接,回頭讓你有好果子吃。”
劉師傅瞥了小太監一眼,仗著是宮裡面的仗勢欺人早就見怪不怪看了,看都不看在眼裡,“不接就是不接,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接。”
小太監發著尖尖地聲音喊道:“你敢?你這可知道他是誰嗎?”
劉師傅看了蘇奕一眼,光從外貌上來看的確是一表人才,氣質也是溫文爾雅,想必是京城裡面哪一家大人的公子,京城最不缺就是這種富家子弟了,悠閒地躺在椅子上。
“小王送客。”
夥計小王收了錢有些對蘇奕有些不好意思,眼中也露出也沒辦法的樣子。
見劉師傅這種態度,小太監準備發難,蘇奕抬手示意讓他停手,對劉師傅匠人氣節十分佩服,問道:“劉師傅為何選擇這幾天不接客?”
夥計小王說道:“劉師傅是覺得漁陽國這幾天剛剛度過國難,還賣這些東西,不吉利,所以就閉門謝客。”
蘇奕恍然大悟,現在賣這些東西的確和外面的氣氛格格不入,也沒有著急離去,端量如同3D一樣的建模,問道:“這些紙人做得非常好,巧奪天工,栩栩如生,但是擺在這裡是因為賣不出去吧。”
竟然被蘇奕一眼看破,夥計小王說道:“是的,劉師傅做得太好了,窮人用不了,有錢人不需要,能買的人很少很少,所以就沒有人買一直襬放在這裡。”
蘇奕點點頭,窮人沒有什麼陪葬品才會用紙人作為陪葬,富人有錢,一些金銀首飾,用來陪葬格位更高。
這就很作弄人,將一門手藝練到這種境界,但是這門手藝再好也永遠突破不了那一個次元,反而因此無人問津,很痛苦。
蘇奕說道:“我有一言,可讓這些做東西大賣。”
劉師傅聽到這些話眼睛微微的睜了起來,這些年輕人就是自大輕狂,自以為是而已,但不妨聽聽他有什麼好主意。
夥計小王道:“除了能死人變多能有什麼好主意能讓這些東西大賣。”
這些東西本來就是陪葬品,想要大賣就必須得有人死去,但如果說有主意讓它們大賣就會讓人忍不住懷疑你要在搞事情,很有可能就在你離開之後就跑去官府告你一發。
蘇奕回道:“不需要死人,反而能給你們發家致富。”
夥計小王否定道:“不可能,除了死人誰還需要這些東西?”
小太監也詫異住了,這些話彷彿就是天方夜譚,但蘇奕的身份太高了,他不能抬槓。
劉師傅聽到這裡眼睛睜了起來,陪葬品不需要死人就能賣出去,這個很離奇,但不妨是一個機會,“公子請說說,如果你真的能讓我這些東西賣出去,別說今天了,我天天都可以給你做,但是你要是說不出來,這幾天過了也別想過來。”
蘇奕回道:“老先生言重了,其實很簡單,只要在這些紙人的關節加上一些可以活動的小機關,熟練一些操作手段,可以做跟人差不多的動作,就可以做出登臺唱戲的效果。”
這種玩意以前蘇奕也看過,叫布袋戲,不過這裡都是紙人,給他們一個啟發說不定以後也會發展到布袋戲。
劉師傅搖頭說道:“你是說唱戲?我練了一輩子的手藝,唱戲可不行。”
蘇奕說道:“唱戲不行,可以表演一些故事啊,給這些紙人定上名字,有人操作這些紙人進行動作,有人像說書人一樣在後面配合旁白,光是表演費說不定能大賺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