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一片寂靜。
眾人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
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江奇,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江奇的實力並不弱,僅僅一個照面就被廢了,這真的是從下縣來的嗎?
在江奇昏死過去的那一刻,剛剛聲音的主人才匆匆來跨入院中。
來人一身黑紅相間的捕頭官袍,腰間佩著一柄長刀,看起來三十餘歲,雙目狹長,此刻卻是一臉怒容。
“本官讓你住手,你沒聽見嗎?”
“在六扇門內毆打同僚,你還有沒有將六扇門的律法放在眼中!”
沈獨一挑眉,淡淡道:“抱歉,我這雙耳朵習慣過濾廢話!”
“你……”
左承勃然大怒。
在其身後還跟著一位紅衣捕快,見到倒地的江奇,連忙上去探查。
剛一搭手,面色猛的一變。
一股陰寒內力遍佈江奇全身,侵入五臟六腑,心脈損壞,經脈俱廢……
人廢了!
就算能救回來,人也已經廢了,這一身武功基本全廢,一輩子估計都只能在床上度過。
那人衝著左承搖了搖頭,爾後取出一顆丹藥喂江奇吞下。
左承眼中閃過一絲心痛,這可是一位紅衣捕快,培養不易。
他作為紅衣捕頭,麾下總共也就五個紅衣捕快。
“沈獨!”
左承大怒道:“你竟然下死手,你難道不知道六扇門不允許同袍相殘的嗎?”
沈獨眼斂微嚲,冷笑道:“我想做什麼?”
“若是本官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此人出手在先吧?”
“怎麼,就允許他殺我,不允許我殺他?”
“能留他一命,已是本官仁慈了。”
左承一時語滯。
他也沒想到,江奇會這麼魯莽,對沈獨直接出手,更沒想到沈獨竟如此狂餑。
不過此刻他也是騎虎難下。
江奇畢竟是他的下屬,當著眾人的面被人廢了,他這個上司若是什麼都不做,今後還如何在六扇門內立足,其他人又該如何看待自己?
左承冷聲道:“那伱也不該廢了他!”
沈獨嗤笑一聲,雲淡風輕道:“想替他出頭就動手,別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