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體內的傷勢並沒有惡化,史晨也就放了心,退到沙發上,閉著眼睛進入修煉狀態,沒有幾秒鐘,身體周圍就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真氣氤氳。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傍晚,禹皇嶺的大門裡,那個被史晨折斷手腕而昏死過去的村民,還在板房的門口趴著。
幾十個考古人員已經停工,準備坐著大巴到市區吃飯,然後回到酒店裡休息,正當林奎和王獨遊最後離開,準備鎖門的時候,正巧瞧見了。
“林大哥,你說要不把他送到醫院去吧?”王獨遊湊近一看,見到被折斷的手腕後,嚇得他向後倒退了幾步。
“我可不送,他是史晨扔在這裡的,你送去醫院,不怕那小子找你的麻煩?”林奎知道手腕折斷不會有生命危險,就醫不及時,只會讓這隻右手廢掉而已。
“那就這麼扔著?”王獨遊還是有些不忍心。
“得罪了史晨,讓他在這裡吃點苦吧,不殺了他已經是網開一面了。”林奎哈哈一笑,轉身向著禹皇嶺的大門走去。
見狀,王獨遊嘆了口氣,連忙跟了上去。
……
住院部的特護病房裡。
直到晚上八點,慕懷庸的麻藥才剛剛過去,幽幽睜開了眼睛,頭部傷口的疼痛讓他立刻倒吸了下涼氣。
“這是在哪?”一直緩和了兩分鐘,慕懷庸總算是能勉強抬起頭來,他看了一眼酒店模樣的裝修,又看著床邊的點滴,問道。
“二院的特護病房,爸你感覺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聽到聲音,史晨立刻退出了修煉狀態,上前問道。
“沒有不舒服,就是頭有點疼。”
慕懷庸伸出左手按了一下紗布,說道。
“嗯,院長說你有輕微的腦震盪,不過傷口已經縫合了,我想在醫院裡休息幾天就會沒事。”史晨連忙攙扶著慕懷庸坐起,又準備端著桌子上的白粥餵給他喝。
剛剛碰到白粥,史晨就微皺了下眉頭,七八個小時,白粥早已經涼透,跟慕懷庸說了一聲,史晨推門走出,去醫院的食堂裡面打一些新的。
買了三份蔬菜,兩份白粥,史晨急匆匆的返回特護病房。
休息了十幾分鍾,慕懷庸的臉色看起來已經強了不少,好在只是腦袋上有個傷口,並不影響正常的行動。
扶著他坐在沙發上,史晨將飯盒開啟。
“小晨,那個打我的村民,你沒有為難人家吧?”喝了一口白粥,慕懷庸突然緊張的問道,他就害怕史晨會因為這點小事動手傷人。
“沒有為難,就只打斷了他拿磚頭的那隻手,被我丟在板房前面了,等明天我再去看看他。”
史晨喝著白粥,隨意說道。
“你打斷了人家的手腕,怎麼能不把他送到醫院呢!”慕懷庸臉色著急的說道,他放下了手中的白粥,準備穿上外套。
“爸你做什麼去?”見狀,史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