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你乾的好事!!!”
龍天陽滿臉鮮血,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雙眸中閃動著無盡的驚恐。
“呵呵呵……怎麼了?龍莊主,親手幹掉一直以來心懷怨恨的眼中釘,感覺如何?”林昊回過身,帶著一副和煦的淺笑,輕聲問道。
“你好歹毒!竟然使用妖術引得我們自相殘殺,我龍天陽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這麼做究竟是為什麼?”
龍天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
“歹毒?!龍莊主何出此言,我等蒙你盛情,這幾日在萬獸山莊天天好酒好菜地招待,我這麼做,乃是為了報恩啊!”林昊聳了聳肩,攤開雙手委屈地辯解道:“那個叫什麼劉志遠的傢伙在你面前頤指氣使,我看你對他也沒什麼好感,這才特意用計把那個煩人的劉智通給弄走了,就為了讓你一洩心頭之恨!殺了那個混蛋,不正是你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麼,我給了你勇氣,怎麼反倒成了我的錯了?”
“你胡說……”
龍天陽像被踩著尾巴的貓,連忙出聲喝止。隨即扭頭看了看身邊的人,說:“志遠師弟與我有同門之誼,我們之間向來是情同手足,若不是你用了什麼陰謀詭計,我怎麼會一時心神失常,錯手害了師弟的性命!”
說著,龍天陽竟號啕大哭起來,顯得十分悲痛,一瞬間便將劉志遠的死全部推到了林昊身上。
“龍天陽,你這個畜牲,終於承認你是絕影門的弟子了麼?多少年了,你一直藉著老莊主義子的身份裝腔作勢,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劉志遠便讓你露出了狐狸尾巴!”
龍子翼忽然抬步上前,指著龍天陽的鼻子大罵起來。剎那間,萬獸山莊一眾弟子反應過來,齊刷刷地看向龍天陽,神色之間帶著一絲不解,彷彿是在等著他的解釋。
“莊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才所說的是真的麼?”
“你到底與絕影門是什麼關係,請莊主給我們一個答覆!”
“難怪,自從你坐上了莊主之位,便開始排除異己,與絕影門的妖人同流合汙,原來你竟是絕影門派入山莊的奸細!”
……
聽著一聲聲質問,龍天陽憤怒至極,額上青筋暴起,右手手掌一揮,一旁的沈江河與熊百川會意,長劍揮動間,十幾名萬獸山莊弟子當即倒地不起。
“呵呵呵……哈哈哈……”
龍天陽看了看餘下一眾瑟瑟發抖的萬獸山莊弟子,放聲大笑起來,說:“沒錯,我是絕影門的人!那又怎麼樣?”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這些人不過是打著萬獸山莊的旗號混口飯吃罷了,誰是莊主與你們何干?不怕告訴你們,三十年前屠了龍家滿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我龍天陽!你們若是還有人執迷不悟,我不介意再費點力氣,反正靈丹已經到手,這個小小的萬獸山莊也沒什麼留下去的必要了,索性便讓它隨著龍家那些蠢貨一起長埋地下吧!”
“好啊!好啊……”
龍子翼目呲欲裂地盯著龍天陽,眼中帶著無數的血絲,顯然已是憤怒到了極致,冷冷地說:“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狗賊,枉我爺爺當年救了你的狗命,沒想到你竟恩將仇報,一夜之間害了龍家上下三十七條人命,這筆血債,也該還了!”
“什麼?!你是……”
龍天陽指著龍子翼,眉頭緊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我便是龍天放的兒子。想不到吧,我居然沒死!而且還來找你算賬來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親眼看見她抱著兒子掉下山崖,怎麼可能會沒死,你不可能是他,快說,你到底是誰?”
龍天陽不住地搖著頭,像是見了鬼一般,雙腳竟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兩步。
“哼!原來你也會感到恐懼,我還以為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呢!”
龍子翼嗤笑了一聲,伸手拔出腰間長劍舞動起來,劍鋒所到之處,竟捲起一陣陣群獸奔騰的聲音,或而虎嘯,或而龍吟,凰鳴鶴唳,犬吠雞啼,無數種魔獸的聲音霎時間響徹天地,正是萬獸山莊的獨門劍法,獸影懾天訣!
見到龍子翼的劍法,許多萬獸山莊的弟子終於相信了他的身份,趁著龍天陽驚詫間,不少人慢慢地靠到了林昊身後。
“嗡!”
隨著劍鋒的震顫,龍子翼已將一套獸影懾天訣演示完畢,他反手將長劍豎在背後,看著身邊的門人,眼中淚光湧動,深深地鞠了一躬,說:“子翼謝過各位師兄弟,若是爺爺知道自己有一群如此忠肝義膽的弟子,我想他也該瞑目了!”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龍子翼忽然亮出身份似乎讓龍天陽十分不能接受,須臾間竟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