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杜兄,李原是什麼人你比我們更清楚,和這種人較勁只會降低自己的身份。”
杜風不置可否,揮手將眾人讓進屋裡,他問道:“你們的事情辦完了?見到石頭人了?”
“嗯,事情都辦完了,我們回來拿留在你這兒的衣物,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
杜風挽留道:“這麼急著走作甚?你們給的銀元還剩下許多呢,就讓我好好招待你們幾天吧。”
“不了,杜兄,那多餘的錢你就拿去做點生意什麼的,人生難免大起大落,你總不能一輩子沉淪下去吧。”
車必凡做夢也沒想到,他這番漫不經心的話會讓杜風重振起來,杜風用這筆多出來的錢,置辦了一些小生意,憑著他對海貨的瞭解,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十年後竟富甲一方,更憑著一己之力將井港這個小漁村變成了一個富饒的村鎮。
由於張天奪已經失去了功力,這一路上車必凡更是小心,他也問過張天奪,十無居士到底跟他說了什麼,可惜被張天奪以一句“天機不可洩露”擋了回去。
張天奪呢,因為來時花了五十天的時間,在島上又耽誤了一個半個月的時間,算上回去也要花五十天時間,黎香其實就只剩下一個月時間,因此他現在是歸心似箭,一心盼著快些回到陰陽山。
就在他們往回趕時,離開祁家村趕往樂文鎮的祁家村村民卻遭逢了一場血腥屠殺。
自從離開祁家村後,祁英遵照車必凡等人的囑咐,日出而息,日落而行,只想早點趕到樂文鎮,只可惜他雖然著急,但村民們當中有不少上了年紀的老人,這些老人即便有馬車承載,可他們畢竟年老體衰,長時間的顛簸讓他們大感吃不消。
就在離樂文鎮還有十天的路程時,老人們派人找來祁英,和他商量著能否歇息幾天再走。
祁英本來不同意,但這些老人們在村子裡聲望極高,他們說不走,祁英也拿他們沒辦法,最後迫於壓力下,祁英只得同意了老人們的要求,下令紮營歇息幾天,等老人們的身體恢復一些,再繼續趕路。
結果這一歇息老人們就挪不動屁股了,十天過去不行,再八天,還是不行,又加五天,還是不行,結果一天拖過一天,轉眼間便過了一個多月,把祁英急的跟什麼似的。
這天,祁英實在坐不住了,他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說服老人們趕往樂文鎮。
結果到了老人們那兒,沒等祁英說話,老人們卻先說話了:“阿英啊,咱們出來避難也快三個月多月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祁英一聽就急眼了:“不行,不能回去!”
“咋不能回去啊?這都過了三個多月了,那場瘟疫再怎麼可怕也該消散了吧。”
祁英是有口難言,他知道一旦將真相說出來,老人們多半會將他的話當作無稽之談,下令搬了回去。
“總之就是不行,六叔,你們的身體也恢復了,咱們今天就拔營出發吧。”
“阿英,為什麼你非要我們去樂文鎮啊?你可不要忘了,咱們的家在祁家村。”
“這個……”祁英向來不善言辭,一時間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祁晴晴從外頭走了進來,祁晴晴笑道:“六叔公,瘟疫可不是兩三個月就能消散的,您還記不記得村裡以前發生過豬瘟,那一年村裡從外面買回一頭死一頭,害得咱們一整年時間都吃不豬肉。”
那年老的六叔公似乎十分疼愛祁晴晴,聞言笑道:“小晴晴記得倒挺清楚,那會你才五歲啊,唔,那好吧,六叔公就聽你的,咱們三天後動身趕往樂文鎮吧。”
雖然又緩了三天,不過老人們肯走,祁英已是謝天謝地。
自從村民們在這個四面環山的山谷安營紮寨後,祁大虎平日裡除了四處巡邏之外,最喜歡做的便是到附近的山上狩獵野味。
今天一如往常,他留下兩支小隊巡邏後,帶著十幾個弟兄摸黑上了山。
“虎哥,快看,那好像是隻獐子。”一青年指著一處方向低聲道。
祁大虎眯眼看去,月光之下,果真有一頭獐子正在覓食。
“噓……小點聲,看我的。”祁大虎作了個噤聲,拿出弓箭,搭弓瞄準。
獐子生性機靈警惕,稍有動靜便會嚇走它,不過祁大虎這些人都是狩獵的好手,被他們盯上的獵物,極少能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