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參天、綠意盎然,飛鳥啼叫、溪水潺潺。
白衣少年坐於溪邊,捧起清澈的溪水撲到了臉龐上,一股清涼溫潤的感覺如春風拂面般襲來,令人精神振奮舒暢。
“小天,這次真的多謝你了,要不然我估計在那暗無天日的魔獄裡出不來了。”白大嬸也是捧起清澈涼爽的溪水,將臉龐上的風霜給盡數的洗刷乾淨,衝著龍小天溫和的笑道。
“白大嬸,你是芊芊的親人,雖然我目前是在為夜魔天效力,但是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萬一那個野丫頭知道了,下次見到我的時候,肯定要揍我一頓的。”龍小天將臉龐上的水跡給抹乾淨,仰著明媚緩和的陽光,會心一笑。
白大嬸看著神采飛揚的龍小天,笑道:“既然你將我給帶出來,那我這個做長輩的,也該給你一個見面禮才行,我帶你去魔尊右腿的封印之地。”
言罷,白大嬸唸了一種古怪的咒語,龍小天的腳底下頓時出現了一朵祥雲,載著他跟白大嬸追星趕月般對著原始森林的深處飛快的暴掠而去。
一路上竟是沒有任何的妖獸襲擊他們,一切風平浪靜,很是和諧和安謐。
“嘩啦啦!”
前方,一道白茫茫的大瀑布猶如天上銀河落九天般,裹挾著兇猛的力量,狠狠的傾瀉而下,山林中頓時響起了如雷鳴般的轟隆聲,震耳欲聾。
在白茫茫如飛龍般的瀑布的前方,一男一女盤膝而坐,呼吸綿延悠長,周身的空間呈現輕微的扭曲狀態,一股浩大的氣機若有若無的盪漾在他們的身邊,任何如流光閃電般飛掠而來的潔白水珠,即使無法沾染到他們兩人的身體,在靠近他們的一剎那,便是化為虛無。
“嗤!”
突然,這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眼瞳中有著凌厲的精芒掠過,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彷彿被蒼天之手扭轉一般。
“這股氣息……是大祭師!”
身穿碎花裙子的女子,容顏典雅,莊妍嫻靜,手中託著一個描畫了山川煙雨的水瓶,裡面栽種著奇異的花草,隨著微風飄蕩而來,帶走了潔淨的芬芳。
她極目遠眺,見到了遙遠的天際出現一朵祥雲,祥雲上站著一老一少,她的目光瞬間便是凝聚在了那一道老婦人的身上,臉龐上浮現出激動和欣喜之色。
她旁邊的男子面相清俊,但卻總是給人一種懶散好閒的感覺,此刻他也是陡然站立起來,目光中湧動著磅礴的靈力,瞬間便是見到了遠處快速飛掠而來的祥雲。
“真的是大祭師!”
清俊男子激動的驚呼了起來,原本他準備飛掠而出,迎接大祭師的,但是流光一閃,一朵祥雲便已經出現在他們的前方。
祥雲上的老婦人看著神色激動和狂喜的男女,淡淡的笑道:“水瓶,天秤,想不到居然是你們兩個鎮守這裡,原先不是射手和摩羯鎮守嗎?”
水瓶飛掠而來,站立在白大嬸的面前,神色欣喜和開心,道:“大祭師你怎麼突然失蹤了?而且一消失就是十年的時間,妖后跟我們都是以為你被魔族的人給抓去了呢。”
“是啊,當年大祭師您突然渺無音訊了,妖后可是發動了妖族的所有力量,到處搜尋您的下落,但是一直找了三年多,皆是得不到關於您的任何訊息。”天秤也是飛舞而來,看著眼前的老婦人,既是驚奇又是驚疑,既是開心又是憂慮。
聞言,白大嬸輕嘆一聲,道:“妖后有心了。的確如你們所料,我當年因為觀星象而有所感悟,於是就外出妖界,尋找星象中預示的答案,只是我剛剛離開妖界,便是被魔族的魔將給伏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