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易見再次將目光放在了她的鞋子上。
鍾晴順著他的目光,忍不住將腳步挪開了一些。
他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窘迫。
“沒什麼大礙,就是磨破了皮損傷了筋骨,注意這幾天傷口不要碰水,不能幹體力活。”吳大夫給他消毒後,就敷上了他特製的藥草,建議道:“最好早點進城拍個片,我這只是猜測。”
村長笑眯眯的說:“哪能啊,你可以吳華佗啊,這猜測自然是準的。”
吳大夫看了他一眼,起身將藥箱關好後,淡淡的說:“時代不同了。”
說完,他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時代發展的太快,他老了,跟不上醫療的進步,只能待在這麼一個小山區裡給窮人看看病。
想到他以前的那種風光,不禁有一些恍惚。
“那,既然是阿真的朋友,晚上就一起到我家吃飯吧,至於拍攝的話…我看,你們不如先帶他回去拍個片子,到時再挑一個時間過來,我們配合你們。”
後面那句話村長是趁著吳大夫放藥箱的時候輕聲對大家說的,沒想到還是被他給聽到了。
但是,吳大夫也沒有取笑他們,只是裝作沒聽到一樣走了出來,畢竟這樣的情況他已經不是第一回遇到,見怪不怪了。
倒是鍾晴聽到這句話,反應有點大,轉頭對著阿真道:“哥,不如你明天帶他們都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裡就可以了。”
“不。”三個人異口同聲道。
鍾晴尷尬的看了一眼易見,再看了一眼許多多和阿真,大家都不敢說話了。
“我沒事,等你們一起回去就好了。”易見忍著傷痛道。
阿真白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犀利,他原本想再打他一次,但是看到他都這樣了未免於心不忍。
“我留下吧,你們回去,車子給我,明天是十六,應該有人會進城吧!”阿真問村長。
村長急忙點頭道:“對對對,明天村上會有人去城裡趕集,到時你們都可以坐他的車子去。”
村上每隔幾天就會有人去趕集,都是按照三六九走的,方便大家賣東西。
“我不去,雖然我反對鍾晴一個人留下來,但是我也不想…”說著,許多多就看了一眼易見,明顯不願意當電燈泡。
阿真將她拉到一旁道:“難道你想看到易見藉著傷勢對鍾晴不軌嗎?”
許多多咬著牙齒道:“他都那樣了還能做什麼壞事啊,你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啊!”
阿真裝作很懂的樣子說:“你呀,怎麼就是這麼缺根筋呢?”
“你才缺根筋呢?”許多多生氣的踩了他一腳,這個阿真,真是一個榆木腦袋,她已經做的這麼明顯了,他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還是,非得她一個女孩子家家說出口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萬一他藉著自己不方便,要去上廁所什麼的,那鍾晴不就…”阿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果然,有代溝。
“不是啊,我也是女的,他上廁所,我能怎麼辦?”許多多有點不耐煩。
兩個人於是乎就這樣槓上了。
“你…”阿真低下頭看了她一樣,許多多立馬故意挺高了胸膛,他才稍微收斂了一些,悻悻的道:“對對對,你說的對,但是你相對鍾晴就比較,那個, 一點,要是鍾晴的話遇到這個情況她可能就聽他的話進去了,但是你就不同了,你可以叫其他男人幫忙,阻止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