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臨街上人流如織,唯有傅承所在這邊區域,空空如也,所有民眾退出去老遠,成群結隊的在遠處觀望。
“咻” “咻” “咻”
三個金甲少年速度極快,手持黃金長劍翩然而來,眼看著就要刺傷傅承,電光石火間,傅承背身往後抬手,一十八把“破天”之劍憑空出現,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旋轉呼嘯著呈螺旋形籠罩了三個金甲少年。
“哧啦”
無窮劍氣綻放,一十八把”破天“之劍鋒不可擋,迎面而來的的三把黃金長劍,一瞬間就被絞碎成碎片,而後化為粉末在空中漂浮不定。
“哧哧哧”
像是雨打芭蕉,箭射靶心,三個金甲少年就如同三截枯木一般杵在原地,躲閃不及,輕易的被一十八把“破天”之劍穿身而過,帶起蓬蓬沖天的血光。
“嘭” “嘭” “嘭”
金甲炸裂,肉身破敗,眨眼間,三個少年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軀體一陣陣的痙攣,已然奄奄一息。
“自不量力。”
傅承心中有底氣,他知道,這些人無法代表亂戰王朝的意志,即便是百里川崎也不行,所以眼下,殺了便殺了,他不足為懼。
何況,為了青苗試煉,傅承堅信,管清弦,管清弦背後的青霞派一定會保他,一定。
而這番當街殺人,不過是為了震懾百里川崎,明擺著告訴百里川崎,他,傅承,無懼一切,你敢來,我就敢殺。
事實上也是如此,這個幾個金甲少年,不過是一群酒肉腦袋的二世祖。昨日酒席間,從百里川崎那裡聽到了關於傅承的傳言,便拍著胸脯保證,今日弄死傅承。可能,他們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就以為傅承也會被他們隨意拿捏,殊不知,他們被百里川崎當作了槍使,遇到了硬茬子。
“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小小年紀手段未免太過歹毒,一招就要致人死地,屬實不該啊。”
離傅承不遠處,一個身穿白藍相間華服,雍容華貴的青年男子迎面走來,身後跟著一個足有三米多高的蠻族戰僕。
“你又是誰,初次見面就站在道德制高點批判我,怎麼,你是大海里長大的,管得寬?”
傅承笑了,來人始一出現,就給他扣大帽,彷彿自己是罪惡的源頭,不詳的開端一樣。
“在下百里忌櫟,對了,舍弟正是數日前被你重傷的百里川崎。”
百里忌櫟氣質出塵,相貌英俊,身材頎長,約莫二十來歲的樣子,他說話時,語調輕緩,不急不躁,負著手,靜靜的站立在離傅承兩丈開外的地方。
他不像百里川崎那樣鋒芒畢露,卻自有一股凌厲如刀的氣勢潛藏在皮肉之下,不動則已,動則驚人。
“呵,這麼說,你是來幫你弟弟出頭的?”
傅承眉頭一皺,臉色漸冷,這還真是應驗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百里一家子似乎就跟他槓上了。
“是,也不是,就這件事本質上來說,是我弟弟有錯在先,但我百里家好歹是皇親國戚,威嚴不可辱,你可懂?”
百里忌櫟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話語平淡,不帶一點情緒,但卻有一種不容反駁、我言即理的氣息在流動。
話鋒一轉,百里忌櫟接著說道:“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我們三招定勝負,你若贏了,今日我便放你一馬,如何?”
“小王爺,您是萬金之軀,這等雜魚,不如交給我來處理。”
這時,百里忌櫟身後,蠻族戰僕開口,渴望出手。
“住嘴,此事交由本王親自解決,你若膽敢插手,本王絕不輕饒。”
百里忌櫟佯裝大怒,喝退了蠻族戰僕,責令他遠處觀戰,任何時候都不能插手行事。
“你,可敢接受?”
百里忌櫟提高了聲音,向著傅承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