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露出一副非常沉重的臉色,就好像天下大亂以後,整個天下的責任都壓到了他的肩膀上一樣。
“可是,大人,要是丁隱統治了魏國,那我們都將是歷史罪人。”蚩尤上前說道。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大人的心胸我很佩服,但是大人的做法我卻不能苟同。”
“俗話說行百里者,九十為半,大人現在做的已經很好了,就差這最後一步就功德圓滿了,難道大人真的要放棄嗎?”劉宇搜腸刮肚的說道。
聽到劉宇的話,劉表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他還以為眼前這兩人都是個只知道練武的大老粗,根本不能理解他的情懷,但是沒想到這個劉宇竟然道出了他的心聲。
劉表沉吟了半晌,實際上他確實沒有能力和胸襟去爭霸天下,而且又不想擔下歷史罪人的名聲。
而他心中最好的能接任他的權利的人就是丁隱,但是沒想到竟然被蚩尤和劉宇說的這麼不堪。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兩人有所圖謀,但是蚩尤跟了他很久,劉宇也從未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反而誇讚他的人倒是非常多。
這倒是讓他猶豫起來。
不過想了半天,他都沒有想出更好的解決辦法,最好是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魏國已經亂成一團,我不贊成你們繼續和丁隱鬥下去。”
“我可以派人把他請來,然後大家好好的商量一下,如何讓魏國恢復安定,至於你們想要對付丁隱,我是絕對不會支援的。”
“不要再說了,你們都退下去吧,我今天還要寫幾幅字送給附近的老人家裡。”
劉表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劉宇和蚩尤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遺憾和無奈的神色,相繼一起走出了書房。
回到了蚩尤的住處,兩人沉默了半晌。
雖然劉宇早就猜到了劉表的性格,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堅決的反對對付劉表。
“要是劉表真的把丁隱請來,恐怕他就會反客為主,到時候我們可就被動了。”蚩尤連對劉表的敬語都不用了,一臉的惱怒。
劉宇也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他竟然這麼頑固,如果丁隱真的奪去了荊州,到時候局勢可就對我們非常不利了。”
“不行,劉表這老小子根本就不適合再擔任州牧這個位置了,我們得要想辦法除掉他,你等一下,我去叫個人。”
蚩尤也不等劉宇說話,直接走到門外吹響了一個笛子。
片刻之後,門外就響起了一陣的敲門聲,然後一個一身赤紅妖豔的女子從外面走了過來。
她臉上一副飽經風霜的樣子,只是那一雙眼睛卻是勾魂奪魄,風情萬種。
“蚩尤大人,不知道您叫我來有什麼事嗎?”女子向蚩尤行了一禮,然後看見劉宇,眼中頓時冒出精光來。
“不知道這位大人姓甚名誰,奴家可以認識一下嗎?”女子竟然走到了劉宇的身邊,一隻手搭在了劉宇的肩膀上,順著他的脖子就往上摸了過去。
不過卻被劉宇用手給制止了。
“這位是?”劉宇皺著眉頭向蚩尤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