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卿一個渡劫期竟然被一個凝氣期的少女逼得連連後退。
“你看我的眼睛,像是不清醒的模樣嗎?”
楚韶菲眸光流轉,一個轉身,再次回到軟榻上坐了下來,道:“當然,我很想入你的心,但我給了自己一個最壞的結果,那就是;只要你不打不罵我就行,能否入你的心,我說了不算,但我願意試試。”
秋少卿眼睛睜大很大,此刻他真的感受到了楚韶菲的堅決,主要是對自己夠狠,是個敢愛敢恨的人,也是個瘋狂的女子。
“我真的你好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你就是我的丈夫,只是你不信我。”楚韶菲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秋少卿不敢與之直視,此刻的楚韶菲沒有一點少女的感覺,好像是一個飽經人世的成熟女人,但她說的話他依舊不信,他上一世明明在地球,而且也沒妻子。
楚韶菲見秋少卿如此表情,肯定是還不信她,於是兩人沉默了許久,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秋少卿在桌子上擺弄起了東西,就是不看楚韶菲一眼。
“你給了我新生,而我卻想將我新生獻給你,反正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已經自刎了,你要真覺得我下賤,那我不如再死給你看一次,我願意在你面前掏出我的心臟,證明我真的很喜歡你。”楚韶菲手中出現一柄短刃毫不猶豫反手刺向自己的心臟。
秋少卿瞳孔一縮,手指一彈,一道雷光將那刀給彈飛,但還是晚了些,楚韶菲胸口衣襟露出了猩紅血液。
他沒想到她竟然突然幹出這樣瘋狂的事情。
秋少卿快速衝了過去,將楚韶菲抱在懷中,趕緊探尋她的傷口,“你瘋了,真的瘋了,我就算強大也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啊。”
傷口很深,就差一絲就快要碰到心臟了。
“嗚嗚嗚……誰叫你不信我,我剛才也感覺自己的衝動了,好害怕。”楚韶菲在秋少卿懷中眼淚泫然,哭腔呢喃。
秋少卿見她如今模樣很想笑,但還是忍住了,儘量表現一副嚴肅的神情後拿出一個血煞丹放入她的嘴中,這是他最後一顆血煞丹了。
楚韶菲乖巧吃了下去,含情脈脈看著秋少卿,“我真的不是在作踐自己。”
秋少卿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見已經好了之後將她扔到床上,白了她一眼後拿出丹爐在房間裡面煉起丹來。
“你要留種,伯母說的,難道你要忤逆她嗎?”楚韶菲看著秋少卿嚷嚷道,“難道我就令你那麼討厭?”
“沒有!”
“那你真不是個男人,窩囊。”楚韶菲坐在床上,斜躺著,以一種妖嬈的姿勢看著秋少卿,眸光如水,曲線盡顯,很是誘惑。
“你剛才拿刀自殺,差點就死了,我還有心情嗎?”秋少卿沒好氣說著,不停的從苗子槍拿靈藥放入丹爐。
“小子,停下,停下,你胡亂煉什麼?”司青子快氣岔氣了,這是煉丹嗎?這明明就是在發洩。
楚韶菲掩嘴一笑,收起身段,來到秋少卿身旁,傻笑著坐了下來道:“那我陪著你。”
話音剛落,她就感到身體似乎有一股很狂暴的力量在湧動。
她吃驚地看了秋少卿一眼後連忙開始修煉,她知道,那是秋少卿剛才給她喂藥的原因。
她想來想去,最終將胸口的衣服脫開,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仔細檢查了一番,驚奇道:“那麼快就好了!一點痕跡都沒有。”
“你能不能檢點一點?”秋少卿一拍額頭,面前的爐火此刻無比紊亂。
“反正你遲早也要看的,沒關係了啦,你說是吧?”
秋少卿快哭了,原來看人不能看錶象,大大咧咧才是楚韶菲的真實寫照。
秋少卿煉丹,楚韶菲修煉,就這樣過了一晚上。
“老天有眼,就兩個,真的就兩個,要怪就怪我娘吧。”秋少卿看著正在修煉的楚韶菲默唸。
早晨,飯桌上,林蘇當場絕食,因為她看出來了,楚韶菲眉間還帶著少女的稚氣,一看就是一晚上啥也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