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盃戰爭???互相殘殺???”衛宮士郎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好嘛,原以為解釋一下就好,現在看來都得解釋了:“衛宮同學被選為了Master,也就是所謂的御主,在你的其中一隻手上應該有聖痕吧?那三個令咒就是Master的證明。”
衛宮士郎這才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背看了一眼,在上面的確有一道由三個血紅色令咒組成的咒令。
“每數十年就會有一次七名Master被選中,每位Master都被賦予召喚Servant進行聖盃爭奪的戰爭,我也是被選上的master之一。只要令咒還在,Servant就能言聽計從,咒令有絕對命令權,即便是扭曲Servant的意志!令其遵守令咒的咒語,也就是這個印刻,但沒用一次就會減少一個,所以要用的話控制在兩次就好了。”遠坂凜說完就向後面走去。
她才不管衛宮士郎是不是聽的滿頭霧水,而事實上,衛宮士郎的確沒有聽明白遠坂凜究竟在說什麼:“等一下!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你看起來還在狀況之外,畢竟這是被一個不具備Master應有知識的魔術實習生給召喚出來的。”看著saber的狀態,遠坂凜大概也就明白了。
“嗯,沒錯,士郎沒有足夠提供給我實體的魔力,因此不管是要變回靈體,還是要恢復魔力都很困難。”阿爾託莉雅也是挺無奈的,但是她並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
遠坂凜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異常失落的說道:“要是我是你的Master的話,不管哪個我都能很好的處理。”
“喂,我說你到底有什麼可遺憾的?”在一旁的楊睿聽著聽著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
阿爾託莉雅也是滿臉的無語,看著遠坂凜的後背:“你的Servant如此之強大,難道你還不滿足嗎?”
楊睿到底有多強,她可是深有體會,即便是她沒有受傷,也根本就打不過那個傢伙。
聽到阿爾託莉雅的話之後,遠坂凜更加的沮喪了:“他的確很強,可他並不是我的Servant,他只是意外被召喚出來的人而已,他並不是英靈。”
“納尼!”阿爾託莉雅顯然被楊睿的來歷給震驚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會被召喚過來。
可楊睿卻擺了擺手:“不用太驚訝,我被召喚過來純粹就是一次意外而已,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討論吧。”
阿爾託莉雅頓時震驚的看著二人:“那意思就是雖然你身為御主,但是你的Servant並沒有被你給召喚過來?”
沒辦法不由得阿爾託莉雅不震驚,因為這種情況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更不要說遇到過了。
“嘛,聽說我的Archer是被某個號稱很強大的男人在被召喚過來之前就給一腳踢飛的,對嗎?”遠坂凜一臉幽怨的看著楊睿。
楊睿也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這不是為了償還對某人的虧欠,所以我決定幫他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嗎?”
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阿爾託莉雅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一下,因為她心裡非常的清楚,如果這個男人一定要幫遠坂凜取的聖盃戰爭的勝利的話,估計還真的沒有幾個人能夠阻攔得了他。
至少自己目前的狀態是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如此自己還想實現的願望恐怕就更加的遙遙無期。
“不過既然都說到這裡了,我還是得再次說明一點,就目前的狀況凜你也看到了,連他這種根本就算不上是魔術師的傢伙都能夠召喚自己的Servant,這就足以說明這一次的問題究竟有多麼的嚴重。”楊睿非常嚴肅的說道。
“誒?”衛宮士郎一臉迷惑,怎麼又扯到我了?
楊睿的話瞬間便讓遠坂凜恢復到了正常狀態,只見她的右手捏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就目前我所瞭解到的情況,只有衛宮同學一個人有這種情況,其他的master我還不瞭解。”
“但是你所說的那種情況並不能排除,因為就目前而言,的確是發生了很嚴重的變故。”
遠坂凜贊同楊睿的話,因為她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從她所瞭解到的情況,聖盃戰爭應該是數十年才會開啟一次,而不是僅僅間隔十年就開啟,這已經產生了很嚴重的問題。
再加上這一次親眼目睹,根本就連魔術師實習生都算不上的衛宮士郎居然也能夠召喚自己的Servant的時候,這就已經說明了這一次的聖盃戰爭,絕對有問題。
站在一旁的阿爾託莉雅聽著兩人的對話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你們的意思是這一次的聖盃戰爭的開啟非常的不正常,包括我,對嗎?”
楊睿點了點頭,非常肯定的說道:“沒錯,這一次的聖盃戰爭不正常的開啟絕對和你有關係,我想你應該在上一屆的聖盃戰爭中出現過吧。”
“我??”阿爾託莉雅異常的驚訝的看著楊睿。
隨後,阿爾託利亞直接否定了楊睿的說法。“不可能,我應該是第一次被召喚出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上一次的記憶,我的記憶仍然停留在我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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