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雷回頭定睛一看,只見陸芸穿著一件棕色的小熊維尼的羽絨服,淡雅的雙眸如水一樣純淨,鼻子十分標緻,嘴如櫻桃般小巧。一頭水一樣柔美的烏亮長髮,流瀑般傾斜下來,恰倒好處的披散在羽絨服的帽後。
雖然陸芸沒有穿著警服,但林雷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是你!”
陸芸掃視了林雷一眼,最後目光停留在墓碑前的那捧白鮮花:“是你獻的花?”
林雷:“嗯。”
陸芸再一次將目光投向林雷,用一種職業性的視角又一次審查他——雖然先前已經調查過林雷,他肯定不是殺害自己父親的兇手,但是現在他出現在父親的墓前,很明顯這裡面有事兒呀!
“你也是來掃墓的?”林雷並不知道陸芸和陸局長的關係,但陸芸是警察,陸局長是她上級,她來給陸局長掃墓也是合情合理的。
陸芸的眼眶紅了,輕輕地點了點頭。
林雷從陸芸的神情中看出了端倪,這絕不是同事之間的感情,而且陸芸的臉型與陸局長一模一樣,恐怕陸芸是……
“你是——”
“我叫陸芸,墓裡面的是我的父親。”
林雷雖然隱隱有些猜到,但這話從陸芸口中說出來,還是讓他大吃一驚。
不等林雷反應過來,陸芸立刻追問道:“你認識我父親?”
“嗯。”林雷輕輕回了一句。
陸芸眉頭微蹙:“怎麼認識的?”
林雷沉默了。
眼看林雷不說話,陸芸輕輕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不管怎麼說,謝謝你來給我父親掃墓。”
林雷目光直視陸芸:“我叫林雷,是個偵探。”
陸芸一愣,脫口而出道:“偵探?”
陸芸是警察,但是對於“偵探”的理解也只停留在偵探小說那種級別,一時間被林雷的話實在是“雷”到了。
林雷對她的反應一點也不奇怪,淡淡地說道:“總有一天,我會抓住殺害陸局長的兇手。”
陸芸的眼中滿滿的全是懷疑:“就憑你?”
林雷微微一笑,絲毫不以為意。
他從兜裡掏出一支香菸,點燃:“是的,就憑我。你記住,我叫林雷,是個偵探。”
話一落地,林雷對陸局長的墓碑又鞠了一躬,而後像風一樣轉身離去。
高冷慣了的陸芸也只能呆立當場,嘴裡喃喃自語地道:“這人——莫不是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