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個打扮奇怪的男人倏然飛過,蒼六拽拽連決的袖子慫恿道:“走走,有熱鬧看了!
連決問道:“怪老頭,那是些什麼人?”
蒼六已經按捺不住一顆想看熱鬧的蠢蠢欲動的心,拉連決御劍而起向五人方向追去。
蒼六邊御劍邊對連決說道:“他們是侉落鎮人,和風泉水鎮只有一山之隔,這兩個鎮子素來喜歡互相切磋,我剛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過一次,兩鎮以一座山頭為賭,輸者認栽,我就親眼看見風泉水鎮剛輸了一座山頭!”
連決有些詫異:“這風泉水鎮看起來並不簡單,還會輸給侉落鎮?”
蒼六撇撇嘴,“可不是,那侉落鎮光是打扮就妖里妖氣,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上次我可是親眼看見他們耍奸,只是沒被風泉水鎮的人發現罷了,估計他們上次得了一座山的好處,這次又聞著味來了!”
連決打趣地看著蒼六,“路見不平,沒有拔刀相助,怪老頭,不是你的風格啊!”
蒼六的眼睛裡閃過幾絲狐疑,說道:“其實我也看準了上次風泉水鎮必輸無疑,近來風泉水鎮頻繁出一些怪事。”
“怪事?”連決心頭一凜。
“這風泉水鎮上的男子一旦到了青壯之年大都出鎮見世面去了,一旦鎮中有事便會回來,可上次十分奇怪,侉落鎮的挑戰令一下,回來了一半人都不到,兩者人數懸殊,風泉水鎮便必輸了。”說著,蒼六納悶地搖了搖頭。
說話間二人已經回到酒館附近,此時酒館附近已經熙熙攘攘站滿了人。
風泉水鎮的一群男女老少,將侉落鎮的五人圍在裡面,海伯被推舉到人群中央,作為風泉水鎮話事。
侉落鎮舉旗的男人兩道濃眉極其顯眼,幾乎從前額練成一條粗線,男人一副趾高氣揚之態,高聲道:“上次我們侉落鎮略佔上風,總覺得勝之不武,特地再來請教一番,不知道海伯意下如何?”
蒼六“哼”一聲,翻了個白道:“得了便宜還賣乖。”
蒼六這句話聲音不小,似乎傳到了侉落鎮舉旗男人的耳朵裡,男人稍顯尷尬,裝作沒有聽到。
海伯在人群中環視了一圈,一小半青壯男子至今未歸,恐怕應邀比試勝算仍是不大。
畢竟俗語有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以一座山做賭注實在不小,海伯正躊躇之際,人群中忽然響起一個低沉而穩重的聲音:“比!”
眾人的眼睛全向說話的人看去,連決扭頭一看,竟然是風艾酒館的老闆老吳!
老吳身材臃腫,鬍渣邋遢,混在人群中並不顯眼,但注視之下又覺得此人眼神猶如一座寒潭一般,沉穩中帶著一絲和外表不符的犀利。
連決側目打量著老吳,因為他此時身上所穿的正是一身深褐布衣,和站在自己房中偷看連決修煉的那人裝束極為相似!
老吳雖然語氣堅定,但畢竟是外鎮人,來到風泉水鎮不足一年,除了酒館中的酒菜比別人好,也沒顯出過有什麼本領,海伯對老吳的話不以為意,老辣雙眸中泛起猶豫遲遲不肯答應。
老吳不做耽誤快步走到海伯身前低聲道:“海伯,答應他們就是,我自有辦法。”
說著,老吳又在海伯耳邊悄聲言語了幾句。
“誒誒!嘀咕什麼呢!”其中一個侉落鎮男人不悅道。